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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容也乐的清闲,只说了一句:“始终是我爹的亲哥,你得注意些,也不要让自己被人抓着把柄,你是县令,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就等你犯错呢。”
有顾景淮帮忙,沈月容自然乐意,但是如果会牵连顾景淮,那沈月容自然是不乐意的,毕竟沈大田和顾芳对她来说就是小罗罗一般的存在,可不能因为他们害了顾景淮。
顾景淮听着这关心的话语,笑说道:“放心。”
他一边派人去卖院子,一边派人盯着沈大田一家子。
果然,很快便发现他们夫妇二人在更偏僻的地方找新屋,规模和价格都有所下降。
沈月容听顾景淮说了这事,有些生闷气:“这都什么人,天天喊着在县里活不下去,给他们指点明路,他们还不走,非要作死!”
卖院子怎么也得几百两了,如果再投资点给村酒坊,去乡下潇洒的过两辈子都够了,既然没有赚钱的能力,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还非要赖在县里讨人嫌。
顾景淮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们这种都不能称作人了,只能算是寄生虫,只会找更好更大的宿主,从来不会想着自力更生的。”
只有自力更生的人才能过上好日子,但是他们不会明白的,像沈月容和余财主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拼命赚钱从乡下搬来了县里,而顾芳和沈大田从始至终都靠寄生于人活着,自然越活越回去,沦落到要从县里搬回乡下。
沈月容无奈摇头:“景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如果按沈月容的意思,她肯定就是把房契还回去,不管他们这点破事了,大不了来了接着赶走就是了。
顾景淮说道:“你放心,没人会把房子卖给他们家的,甚至连 根菜都不会卖给他们,而且他们家那点破事很快便会传遍大街小巷,到时候只怕成了过街老鼠,他们不回村都不行了。”
顾景淮之前查到沈奇的事情,便知道他们为何搬来嘉禾县,现在要逼他们搬走,只要断了他们的退路,又让他们无处落脚,到时候再等到最后再把卖房的资金给他们,便了事了。
反正作为嘉禾县的县令,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不过就是张张嘴罢了。
沈月容点头,安心的依偎着顾景淮:“有你真好,我就可以不用管这些破事了,你都不知道我的玲珑阁生意有好多,才不想浪费时间给他们。”
玲珑阁这开业的一个月营业额高达一万四千两,利润起码一万两还要多一些,再加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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