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个县令,做的再好也不可能得到圣上亲赏,能在殿上夸几句已经实属不易了,再说升官,这不是说升就升的,得有空缺才能升。”
“这诽谤圣上的话你以后可别跟别人说,传出去是要满门抄斩的。”
沈月容回过味来,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吧,我又不傻,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对着你我才胡言乱语的。对了,你在京城见过圣上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那种权高位重的人,不免有些好奇。
顾景淮点头说道:“小时候我就经常跟着祖父进宫,圣上长的十分和蔼,对我们小辈总是笑眯眯的,但是听祖父说起,在朝堂上圣上是十分威严,并且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个慧眼如炬的人。”
要这么说起来,倒是像个明君的模样,也是,沂国看起来总体的治安倒也算不错了,当然欺上瞒下的事情肯定有的,不管哪个朝代都有,但是不能全怪在一国之君身上。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而且山长水远,哪里能知道的那么透彻。
顾景淮看沈月容有兴趣,便说起了那些往事,沈月容先是兴致勃勃的听着,随后听着听着便呼呼大睡起来,一夜好梦。
喜铺的生意蒸蒸日上,作为有钱人家的子女倒真没沈月容想的那么保守,他们倒是更愿意尝试新鲜事物,也愿意让自己的嫁衣传为美谈。
生意上渐渐也就没有太多需要沈月容操心的,反而是家里总有操不完的心。
“少夫人,老爷被沈大田一家堵在家门口了,连带着少爷和小少爷都不让去上学堂。”张富有急匆匆的跑来。
原来顾芳和沈大田堵了好多次都没堵到沈大山,便换了各种时间段前来沈家,这好不容易被遇到一次,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了。
“沈大山,你可是我亲弟弟,我们来找你这么多次,你居然避而不见,简直就是六亲不认,你死了以后怎么面对老父亲老母亲?”
顾芳也气急败坏,不顾廉耻的拉扯着沈大山的裤腿,生怕沈大山又走了。
“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心,看着我们饿死都不管,你要是这样,我们只能大肆宣扬沈月容没良心了,到时候别怪我狠心!”
顾芳和沈大田是走到绝路了,他们没了钱,王英本来从娘家拿了点嫁妆回来补贴,但是家里没有进项,于是王英便提出分家,不然不愿意拿钱了,到时候就一起饿死。
沈奇也是穷疯了,居然敢跟着王英反抗顾芳和沈大田,也跟着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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