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是为了保护姐姐,才打人的,他也没有做错。”
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沈月容笑着说道:“恩,年儿说得对,还有一种情况也可以撒谎,那就是善意的谎言,就是你说谎并不是为了做坏事,而是为了减少别人的担心和疑虑,这也不算错的。”
沈年华思虑一下,接着说道:“可是年儿觉得,对自己喜欢人善意的谎言也不可以哦,善意的谎言,说到底也是谎言,夫子说了,跟身边的人,要坦诚相待。”
是啊,坦诚相对,一个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我到底再纠结什么呢?我即对他心有疑虑,他对我也心有疑虑,何不说明白了拉倒,何必费心在这里猜来猜去。
沈月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去找了顾景淮。
真的是没有想到,想出来旅游松快松快,怎么事情比在家里还多,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里赚钱来的舒服。
“景淮,你睡了吗?”沈月容轻声敲门。
“进来。”黄管家没在,沈月容得了应允就自己进去了。
顾景淮已经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面色的神情淡淡的。
要是平日里沈月容见到这一番景象,不免又要犯花痴,可是今晚是真没有这个心情了。
“这吴清良没有带着他爹来报仇,黄管家和林云也迟迟未归,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沈月容单刀直入的问道。
顾景淮喝了一口晚茶,没有说话。
沈月容皱眉追问:“你说过,我问了你就说,你这不说话算什么?我都担心的睡不着。”
睡不着?这可不行。
顾景淮总算提起了情绪,拉着沈月容坐下:“月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听了也不要太激动。”
听了会太激动,难道他把吴清良一行人打死灭口了?我的天啦,这事也闹太大了。
沈月容这会儿就很是激动了,但还是先听顾景淮说。
她强忍心绪,带着颤音回道:“好。”
顾景淮娓娓道来:“我家在京城,早前跟你说过,但是我祖父是平南侯,这事我没跟你说过。他当年带着顾家亲兵,率领两万人马,就把南夷叛乱给平定了,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圣上十分高兴,就给封了平南侯。”
平南侯,难道我的景淮也要当侯爷?沈月容确实很是激动,强忍着不问,要听顾景淮说完。
顾景淮接着说道:“我父亲是嫡子,可惜,早年就出了意外去世了,祖父悲伤再加上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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