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伤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比处理伤口更重要的。
“沈月容,立刻去处理伤口!”顾景淮的话语中十分的不悦,表达着他的心疼。
要不是男女大防,他真想直接把沈月容拉走。
沈月容直到摸到那把被摔在土里的簪子,才露出了一点笑容,她这才感觉到被鞭子打到的左手十分的疼痛,刚才真是吓的都没感觉了。
好在土匪头子不识货,还把簪子摔在土里,并没有摔坏,她拿着簪子站起了身,却看到顾景淮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顾大哥肯定是担心了。
沈月容笑着说道:“没事,就挨了这一下,一点也不疼。”
“都伤成这样,还想着簪子,什么也不及命重要。”顾景淮看在那把簪子的份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沈月容进了没有马的马车,递过去一瓶药粉。
沈月容这会儿只觉得疼痛难耐,根本顾不上顾景淮还在一旁,赶紧翻开衣袖,开始上药。
顾景淮看着一道猩红的鞭痕在沈月容的胳膊上,还渗着血,眼神里冒出凛冽的杀意。
再看到鞭痕旁边白花花的胳膊,肤若凝脂,纤细如无骨,仿佛散发着光芒一般。
他心跳微快,假装不刻意的扭过头去。
沈月容自然知道这里有男女大防,刚才是疼的顾不上,更何况只是一条胳膊,对她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沈月容一边上药一边问道:“顾大哥,今天我遇到的劫匪就是你这几天一直在剿的吗?”
这丫头怎么没心没肺的,这会儿了还关心这事。
顾景淮没有转过身来,回答道:“恩,这伙劫匪外地流窜而来,非常擅长隐藏于山林,我多次围剿,他们多次逃跑,每次只要追到山里,就不见踪迹。”
没想到这么狡猾,山这么大,衙役就那些个,怪不得顾大哥忙的觉都没法睡。
沈月容一直在脑中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看到装衣服的包裹还在,包裹里的银子已经没了,这被鞭子一抽,衣裳已经破了一些,而且也脏了。
天都黑了,还是赶紧送回家,继续剿匪去,今天势必要把这群土匪揪出来痛打一顿。
顾景淮开口说道:“天都要黑了,我先派人送你回去。”
唉,今天损失可真是惨重,但好歹保住一条命和簪子。
“哦。”天黑了,对了,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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