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一路上好像经受无数危险,反而同样次次收益的魏开。
更加可怕的是,老甘龙近来听说秦王嬴渠梁,有招贤访才,变法革新之意,这对于依靠着秦国现有的祖制,享尽荣华富贵的新老世族,无疑是灭顶之灾,而这一切也是由于魏开所造成的。
看着离去的杜挚,老甘龙紧闭的双眼,便突然张开,露出满眼的精光,伸手端起桌上的一碗秦酒之后,便又叹息一声放了回去,没有说话。
魏开,到底是什么人了?甘龙闭目,默默回想起那个脑海记忆中陌生的少年。
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还要从魏开街边卖剑开始,然后便是少梁之战的赵齐,最近的一次就是国君遗诏的时候,甘龙现在还无法相信那小小的少年,那个曾经在大殿之中,面对秦国群臣的嘲讽,默默无言的少年,现在居然有胸怀如此之大的谋略,也如此的心狠手辣。
三百余口人,一下子便全部斩杀在城外,即使远在相距接近千里的栎阳,时隔如此多天,老甘龙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看得见那片尸山血海的惨状,更不谈在城外被屠戮殆尽的偷袭的世族私兵。
唉,此子不可留呀,老甘龙心中微微一叹。并不是说魏开才疏学浅,妖言惑众,乱杀无辜,对于秦国老世族的那些丑态,老甘龙的心中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因为太能干,魏开便不能留下。
秦王宫中。
前往太后宫中,每日早晚请安的嬴渠梁,便被得知此事老太后,留在寝宫询问此事。
满头白发的老太后,拄着拐棍,坐在屋内的席位上,看着自己面前略显沧桑,低头喝着茶的二儿子,顿时满眼的心疼。
本准备不打算询问这件事情,以免给自己的儿子带来麻烦,可是想起自己夫君临死前,嘱咐给自己的话,又不得不说,便轻声地说:“渠梁,你跟娘说,外面是不是发生了大事情了?”。
瞅着紧盯着自己的母亲,嬴渠梁端着案几上的热汤喝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娘,你做的热汤还是这么好喝”。
秦太后一听,满是皱纹的脸又舒展开来,本准备露出高兴地表情,安慰下自己这个为秦国日夜操劳的儿子,但随后又收齐起脸上的笑容,用手中的拐杖用力杵着地面,敛着声音说道:“渠梁,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呀?”。
“娘,真没有什么事情”,嬴渠梁皱着脸,好像撒娇般地说道。
“为娘也不知道什么秦国朝政,但是为娘这有句话,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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