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组织真正的高层全是统和政府时期地球裔的军官,难道可以容忍所谓的主权叛离吗?或者说,在真正驱逐帝国军以后,三者莫非要三分洛亚,以类似现在绿洲联盟这种城邦制度出现。这样的话,统和青年军与另外两者的关系也可以勉强说得过去。只是,这种历史社会体系的倒退与权力的分离,不又是一个不安的种子吗?
这次来到安托城的统和青年军特使与往日不同,一个属于传承的土著,另一个属于游戏之城的遗弃者,与统和政府似乎全然没有关系。他们的要求也正是符合统和青年军宗旨的,这样反而让他看不清楚,感到迷雾重重。
当习惯了权力以后,很少有人能够摆脱由其带来的各种诱惑。他海格尔和其他绿洲的首领也正是这种人。没有洛亚世界与帝国的乱战,没有光之魔导塔带来的气候恶化,他们也不可能从小小的政府官员变成权限一方的地方霸主。可他们终究缺乏强大到一锤定音的武力,五年的时间比起另外两个积累了百年的势力,还是弱小地太多,也更不要说还拥有一个星球资源的帝国了。夹缝中生存,一切自然得小心为上。太早倒向一方,说不定就是灭顶之灾,混水摸鱼见风倒才是小势力生存的根本。
“那这比赛又和其他竞技有什么不同?”
汉克的继续提问让海格尔很高兴,他总算把话题顺利引导到了其他的地方。那个叫做菲尔的年轻人,言语间虽然不咸不淡,可总给人极大的压迫。或许是他这种政治墙头草本身就从没什么具体的立场可言,对方的一再暗示,反而让他不安。
“不同的地方主要在于规则,还有比赛项目的设置。而且,地狱奥林匹克最主要的特色便重在地狱这个词上,所有的参赛选手几乎都免不了死亡的危险。”
“不参加不就行了吗?或者改改规则也可以,哪里听说过竞技必须死人的。”
海格尔听到这里,惊惶起来,“汉克先生,这话你到外面可不要随便乱说。与安托城毗邻的大荒原与森林三千年以前便是多民族多信仰聚集地,彼此之间本身就有不容易调和的矛盾。要不是三千年前首创了这比赛,将各种问题与仇恨的解决全集中到各项比赛上,安托不知道是否还会存在呢!”
“你这样看,大家有矛盾要私下解决。其中一个人死了,他的亲人和族人肯定是要报仇的是吧?那另外一边因为这报仇又死了人,双方你来我往,最后也就活不下什么人了。有了这比赛,可以合法的杀掉仇人,对方想要报仇又得等到两年后的下一界比赛。仇恨就可以有了冷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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