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与其他植物,任何种植这种植物的地方,都会彻底变成死亡的荒漠。芬里斯根本就是一种特殊的生物兵器。
“那么,请各位对先前苍空少将的提议进行讨论吧。”
巴登轻轻喝了一口苦蒿汁,味苦的液体带着一种异样的冰凉在口中缓缓地打着滚。他在这个市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三年。三年前那小小的野心,早已被十世的巧妙安排和现实的残酷磨灭。现在,虽然与想象中的那生活相差甚远,但他已渐渐感到厌倦——对于权力。
应该说,巴登不是个适合做政治家的人。他被十世推上前台,所看重的,便是他对这块土地的热爱和强烈责任。现在的安纳托里亚市府,没有真正意义上所谓的人材,不过大多是些七拼八凑的自以为是者。能经营到这个地步,巴登已经很满意了。只是,当家乡再一次面对无法避免的危机时,巴登深深地感到力不从心。
“如果第二个情报真实可靠,那么按苍空先生的提议,最好选择同联邦合作。如果能维持独立权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们至少要拥有一定的自治权力。安纳托里亚一直都是块自由的大陆,我们不能让外界的意志污染她的存在。”
说这话的是汤姆,能坐到这里,说明他在某个方面有着杰出的能力。但他毕竟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军事家。他的观点有些盲目被动。
一群人在巴登的主持下,一个又一个发表自己的看法,但除了汤姆外,基德几乎听不进去。他的确不懂,而且也没有其他人那种对安纳托里亚的感情。他在这里,是对离世的十世的承诺。但从被巴登叫道这个会议室开始,他的命运与安纳托里亚这块大陆一起搏动。历史,由不得他去选择什么。
“基德,说说你的看法!基德——”
巴登使劲地咳嗽了两声后,基德方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其他人已发表完了意见,论到他了。二十二道目光的注视下,让年轻人有些尴尬,脸不由微红了起来。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当然,绝对不能说,由你们吧,我弃权就好。
整理了一下思绪,基德站了起来。他用以前军校学过的《战争论》中的一句话做为开头。
“战争中的防御决不是绝对的等待和抵御,也就是说,决不是完全的忍受,而只是一种相对的等待和抵御,因而多少带有一些进攻因素。这是我以前军校课本中的一段话。虽然,前面各位的话都没错。但我个人认为,安纳托里亚现有的力量不足以同任何一方对抗。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最终的政治主张如何,我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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