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这世界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旋转。但哥哥所做的那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握着这瓶酒的手,在基德的眼前停留了一分钟,也不曾抖动过一下,极其坚定果决。彼得似乎想用这样的行动告诉他什么,但是基德无法领悟,至少在此刻无法领悟。这一分种,对于他来说,宛如一个世纪般的艰难,最后终于伸出右手,握住了黑木酒瓶细细的瓶颈。然后将克孜果酒接了过来,然后狠狠向自己的喉咙里灌了下去,不到两秒,便干干净净。
冰凉的克孜果酒在他的腹中化为一片烈火,燃烧起来,基德感到他的血开始沸腾了。火继续燃烧着,从腹中烧到喉咙,从喉咙烧到脑海,最后燃遍他的全身。他可以感到他的心脏和大脑中的血管砰砰地跳动着。他有话要说,必须说。咽喉火烧般的刺痛,终于逼出了基德这一天最想说的话。
“我现在只是出去闯荡属于我的人生,但这里是我的家,我一定会回来!”
说道这里,基德觉得这样的话仍然不能表白他的决心,于是又加了一句。
“一定!”
彼得望着基德瞬间胀得通红的双眼,又嘭地一声,打开了第四瓶酒的瓶塞,却并不说话,只是又是猛地一仰首,将第四瓶酒全然灌了下去,而菜仍未动半分。艾伦莉亚哭着对基德的话做出了反应。
“我们相信你,希望会有这一天!”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只是桌上的菜几乎还是和上桌前一样。艾伦莉亚默默地将冰冷的菜用黑木饭盒小心装了起来,放进基德的行囊,再帮基德收拾好一件又一件衣物,从春天的,到冬天的。从基德自己收拾的一个小包,变成一个大包,两个小包。
最后离开家门的时候,在跨出门槛前,带着行囊的基德停了下来。回头又看了看这熟悉的房间。一张黑木桌,三张黑木凳子,黑木的墙壁,黑色石头的壁炉,还有两扇透着光亮的玻璃窗,以及窗缝间的软泥,极为简单的一个房间。基德知道,他永远也忘不了这里。但他更害怕,自己会把这里忘掉。他看了又看,好不容易转身出了门,踏上了多年未变的那条碎石小路,走了十几步,再一次忍不住回头。
艾伦莉亚在门前站着,一脸悲伤地望着他。而透过旁边的窗户,可以看见彼得那同样悲哀的一双眼睛。基德只感到心中一阵悸痛,咬了咬牙,迎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决然向村口走去。
托亚拉着角兽的缰绳,站在村口刻着“海文”俩字的石碑旁,看着基德木然地走来,深深吸了口气。虽然他早已没有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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