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刚刚你鉴定这玉玺的时候,是不是没有鉴定出真假?现在听了叶君小兄弟的话才恍然大悟?”
马俊才看到方春回的表情和自己无差,所以猜测他根本没有鉴定出来。
顿时,方春回面泛虚色,矢口否认道:“谁说的,我方春回堂堂云水市鉴宝协会副会长,能鉴定不出这玉玺的真假?如果叶小友不说结果,我自然也会说。”
“得了吧你,你这人我还不知道?死要面子而已。”
马俊才毫不客气地回应一句。
方春回当场气的脸色憋红,方婉清其实早已看透了一切,轻声对方春回说道:“爷爷,看来这人还真够了解你的,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想法呢。”
“看穿什么?你这丫头别胡说。”
方春回在自己孙女面前那也不能认输,当场训斥道。
叶君轻微的一摇头,他那么敏锐的目光,又怎能不知道方老心中的想法?
轻轻放下玉玺,他继续说道:“其实这件玉玺虽然并非当时明君所用的传国玉玺,但它也算是一块儿质量极佳的玺。”
“什么?叶小友你说它是玺?你刚刚不是才否认了它吗?”
方春回和马俊才同时看向了他。
“是的,我只是说它并非明君所用的玺,而是明朝的一位乱臣贼子所用的玺,当时明朝表面上百姓安居乐业,朝政稳定,但是背地里却有人总想谋害明君,而且还私自组建了军队,做了龙袍与玉玺,只等谋害成功自己登基,可最后却计划破露,被明君及时发现,并且派兵压制,将此人处死,没收了其家产,找出了一块与明君所有的玉玺质地相同,同等尊贵的仿制玉玺,便是咱们眼前的这一块。”
叶君亲自经历的朝代,对朝堂内外的事了解极佳,自然能够说得出门道。
缓了口气,叶君继续解释:“只是后来,这块玉玺在宫中被偷,一直没有找到偷走玉玺的真凶,直至明君被清蛮入侵,此事都没有丝毫下落,也就无人问津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叶小友对明朝历史了解的如此详细,这些内容,我都未曾在史书上阅览过。”
方春回钦佩的眼神盯着叶君,轻声感叹道。
“不足挂齿,都是一些小事而已,我也是在一些野史上看到的,这块儿玉玺也算是皇室之物,因为当时谋害明君的人,乃是他的一个兄弟,家丑不可外扬,事件也不算大,便没有记录在正史之中。”
“这样啊……那这块儿玉玺,我是不是可以自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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