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你亲祖母,我原不过是你的庶母,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气话来,后来弘晖在她宫门外跪了足足两个时辰,她才不得已选择退让……
虽然默许了此事,她却没有出席弘晖的大婚,在第二日皇后敬茶时,也避而不见——反正她已经是太后,便是任性些,又怎么样?便是旁人说她对乌雅氏不孝,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废了她不成?
她实在想不通,这些做了皇后、太后的女人,为什么总要拼命的将娘家的女孩儿朝自己儿子、孙子身边塞,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家族的荣耀,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前者无能、无耻,后者可怜、可笑!
而她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乌雅氏能在害了那个人之后,还有脸逼自己的孙子再娶乌雅氏家的女儿?
皇后小心搀着刘氏,虽然知道这个婆婆不喜欢自己,可是她对她却是尊敬的,不仅因为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不仅因为她对前朝的影响力,更因为她的心胸气度、手段心计,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她的这个婆婆,不该被困在后宫的……
乌雅氏常年礼佛,刘氏一进门,浓浓的檀香味儿便混着药味儿扑鼻而来,让人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刘氏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让开窗透透气的话,上前请了安,坐在塌上,亲手接过药碗。
乌雅氏一见她进门就冷了脸,道:“你也不用装模作样,你不是早盼着哀家死了,好给你腾地方吗?”
刘氏搅动药碗,轻轻吹气,淡淡道:“母后知道我一贯贪心,什么都想要,不过,太皇太后的头衔,我还真是一天都没有想过。”至于乌雅氏手中的那枚凤印,她更没想过,有没有那东西,这宫里也没一个人敢委屈她。
乌雅氏一噎,她的“腾地方”三个字自然不是说太皇太后的头衔,被刘氏这么故意一曲解,她的诛心之言便像一拳打到了空气中,伤不了人,倒堵得自己难受,神色一冷道:“你这是讽刺哀家没了儿子?”
刘氏淡淡道:“十四弟还在外面打仗呢,母后说话还是仔细些。”
说起胤祯,乌雅氏神色便变了,连被刘氏抢白一腔怒火都熄了,道:“你是大忙人,哀家要见你也一次可不容易,今儿你给我一个准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十四回来?”
刘氏道:“十四弟是您生的,您自己都管不了他,我有什么法子?”周边该收拾的,都已经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可胤祯扯着由头在外面东奔西走,但凡和大清接壤的地方,都被他清了个遍,就是不肯回京,她有什么法子?
乌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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