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冻住,朱雀还巴不得,最难受的是还有思想。自己在他的心里才死了几天啊?就巴巴的跑到蒙国来娶亲?合着自己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那还对着自己(虽然他认为已经死去)说的那么深情,真是说的鬼话了。自己还想着去找他,找他干嘛?看他搂着娇妻你侬我侬?枉费了自己还换血给他,就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哪怕是一点点歉疚,也要时间长一点再成亲吗?……
在这个怨念积深的马车里,朱雀有些牙疼,那是恨得;有些手疼,那是指甲扎在肉里;有些失望,那是渴望太多……
痴情总被无情误!
是怪自己想得太多,还是怨世界变化太快?想来想去,这就是一段孽缘。既然已是无人牵挂,自己何必放不下?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自此以后,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你是你,我是我,山水不相逢。
看开以后,心里不再那么难受,只是有深深的遗憾。
“朱雀姑娘,朱雀姑娘!”耶律齐连喊了两声,朱雀才反应过来,抬眼望去,伊人已去,耶律齐充满关心的望着自己。
“怎么?被夏公子迷住了?想不想假戏真做将自己嫁了?”耶律齐调侃的话语里,带着些酸溜溜的味道。
“要嫁你嫁!我才不嫁这白眼狼!”
耶律齐迷糊了,也没见怎么着啊?咋就成了白眼狼?管他呢,不嫁就好,要不自己还不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嫁,不嫁!你要嫁了我找谁去啊?”
“你?”朱雀望着耶律齐,连着送了两个白眼珠。“你还不如那个白眼狼。”
耶律齐哈哈大笑,转身也去布置去了,毕竟警报还未解除,接下来可能有一场恶战,先前的只是些小把戏,来探听自己这方虚实的。
此时身后的路已被巨石堵死,回是回不去了,只有往前走。又走了两三里的样子,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远远的就看见关隘了。众人的心都放松下来,有官兵在此,怕是无人再出事端。
很快,队伍行到关隘前,自有人员上前通告,可传回的消息,让夏端墨气炸了肺。守城的将官说侦探到有流寇出没,除夏国人员外,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夏端墨将身纵上城墙,直接冲到将军府。此处关隘的看守夏端墨并不识得,因为去的时候,是与顾先生一起乘大鹏前往,与结亲的队伍并不在一起。
看守姓燕名于飞,夏端墨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为人耿直,但是过于迂腐,从不参与派别之争。夏端墨气愤填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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