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价由原来的白银一百两改为五十两,各位可以把价格写好,然后交予老夫,当众宣读结果。”
这一下,那几名大户傻了眼。其实一百两的价格还是挺便宜的,由于是明着竞价,怕相互竞价将价格抬高,所以商量好想把价格再压低些,无论谁买下,把差价平分。现在要用暗标,这可是难以操作了,价格虽然下降了一半,但着实不好填标价。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五个手指张着去接纸条,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填最低价,往上不超过五两。
朱雀一旁看了,暗笑不已,悄悄地也取了个纸条写上标价,偷偷递给老族长。
很快,几人都把纸条交予老族长,老族长与解捕头一起,逐一打开,选了价最高的纸条当众宣读。
“我宣布,竞价的最高价为白银一百两,获得者是朱雀。”
朱雀?那几个人愣了,谁是朱雀啊?要知道还有别人来竞价的话,说什么也要把价格抬高啊。别说一百两白银,朱霸的家产一百五十两白银也值啊。
面面相觑的几个人,最后把狐疑的目光看向老族长,他们认定这其中有猫腻。
老族长冷哼了一声,他看不惯别的村镇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捣鬼,幸好有朱雀,也使自己挽回一些颜面。
“现在站在这屋的,都是竞价的,这还有说嘛?要不来捣乱不成!朱雀就是这位姑娘,也是来竞价的。她是覃家覃建国的义女,各位还不认识吧?”
老族长的一番话说得很有水平。既不着痕迹的损了那几个人,又把朱雀的依仗讲出,还怕你们反了天不成。
覃家,覃建国,那可是一般人不能比拟的。至少,他们都曾听说过,惹不起。相传覃建国刚到朱家镇时,本着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念头,有几个不开眼的暗中使绊子,结果弄得个家破人亡,从此消失。
几个人灰溜溜的告辞离去,不敢有任何不满。
朱雀心情大好,与老族长、解捕头办好交接手续,这朱霸家的产业就属于朱雀了。
而老族长还有解捕头,又刷新了对覃家的认知。一个义女,竟然随手就拿出金砖,可见其家蕴的厚度。要知道,一般人家连银子也是见不到的,家中要是有上五两白银,就算得上富裕人家。
朱雀自然不会说破金砖的由来,让他们猜去就好,越是神秘,自己就越安全。
接下来面临的就是两个问题。一是盘点一下产业,二是得找几个下人,如此大的家业,光靠一个小姑娘,是忙不过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