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的是什么？”
“嗯？”苏爱杋不明所以。
“你明明心仪的人是江牧阳。”
“不，不是……”
“那莫非是，还有一个江牧阳。”雪玉珩缓缓道，字字如讥。“他跟我长得一样，或者……很像。”
“……”
苏爱杋没想到，雪玉珩早就认出了自己，而且他知道的远远比自己所了解得多。她一时难以辩驳，哑口无言。
雪玉珩曾经听到过她睡梦中呼喊江牧阳的名字，也看见过她画的小人头像。那些对她很重要的东西，常常莫名使他恼怒。
“雪玉珩，你早就认出是我？”
“有一种味道，只你身上有。”
“我被人退过婚，还做过轩王妃，是万万不能再有图谋大人的心思了……吗？”
雪玉珩松了松拢着苏爱杋的手，她体力不支倒坐在地上。
“可我于万万人中，只喜欢你。”苏爱杋揪着雪玉珩的衣角，仿佛这样身上才有力气一般。“我没骗你，前世你救过我，我真的是来报恩的。”
“如何报恩，把自己做成烤乳猪让我吃下去么？”
“我……以身相许。”
“你还真当自己是头小白猪。”
“啊？嗯……我没小白猪好吃。”苏爱杋看着雪玉珩的眼睛，却看不透那双幽深黑眸中的神情。她缩在他的脚边，突然声音像一线月光那么直而冷的垂下来。“雪玉珩，我又让你更讨厌了。”
雪玉珩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向来无需对谁费那么些口舌，却拿苏爱杋总是没有办法。他从没对谁动过情，不晓得动情会连脾性都改变，明明生气的是他，却心疼的也是他。
他终是不忍，捞起她绵软的身子道。
“没有，我不讨厌你。”苏爱杋的身子不自觉地震了一震。
“苏爱杋，我从来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轰……仿佛烟花在头顶盛放，绚烂无比。
苏爱杋的眼泪却掉下来，这是她听到最动人的情话。她抽着鼻子哭，扑在雪玉珩怀里。“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么？”
雪玉珩抓着她的手，看着她询问的眼睛，又定定地道。“杋儿，我愿与你生生世世。”
雪玉珩搂紧她，拍着她的背，吻在她额头上轻轻道。
“无论你是个什么，今生我也只好认了。”说实话，除了高兴，苏爱杋心里还有些懵，雪玉珩是真的被自己追到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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