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怀凌投箸,连忙站起身来,趴在栏杆上好奇探头看。
只见楼下大堂中人声鼎沸,一个蓝色锦衣戴狐皮帽子的男人揣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后头跟着五六个家丁,人人配这马刀,个个生得凶神恶煞。
“掌柜的!”男子摸出一块儿蹭亮的银锭,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拍,呵道,“怎么还不过来?!”
掌柜一听这声儿,便知来了煞神,急忙上前招呼:“原来是扈二爷,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甚么吩咐啊。”
被称为扈二爷的男人洋洋得意,指了指贵香楼对面的贪风苑,道:“大爷我今日买了隔壁的小娘子们弹琴唱曲儿,那贪风苑今日没有活羊宰杀佐酒。你办上一桌好酒好菜,给大爷送过去。”
掌柜的便为难起来:“扈二爷,这贪风苑也是卖酒食歌舞,咱们这对门对户的,哪里好抢旁人的生意。”
扈二爷眉毛怒挑,粗糙大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老子不管你这些!你若不从,大爷我便使查办官差来整治一番你这小破店!”
掌柜的便立时便苦了脸,只得到:“自然是听您的。”
枕春坐在雅间上听闻,蓦地轻笑一声,奇道:“官差?这姓扈的既是能差使查办,想来是官身了,竟敢嫖宿?”
虚无先生盛了热汤给枕春暖手,应道:“倒也不一定是嫖宿。隔壁的贪风苑虽是歌舞馆子,却也并非下处,大多是广武城里各族女子以歌舞琴酒招揽,而非皮肉生意。”
枕春轻轻吹那热汤,挑眉:“一个也没有?”
“夜里也有的。”虚无先生轻笑一声。
枕春有些促狭:“你定是去过。”
虚无先生轻呷一口茶水,展眉,“每过广武,总要听听奚琴与唐笛,看看兽斗舞与胡璇,那是我家乡的曲子。”
枕春便不与他闹了,只笑道:“贪风苑倒是名字好听,难怪这姓扈的急着去听曲。”
端茶送水的小二听见他二人议论,便一壁上菜一壁添言道,“您三位不像广武人,有所不知。这扈二并非官身,只是他姐夫姓王,乃是广武城公事提辖,平日里督查盗捕,也监察买卖治安。按理说来,这位王提辖乃是我们这些开门做生意的头上佛了。”
“哦……”枕春颔首喃喃,“王提辖,挺大官哦。”
小二深以为然,应道:“可不是吗,六品呢!”
怀凌也喃喃,“哦六品呢……挺大官呢。”
且不说太上皇算个甚么身份,怀凌如今乃是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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