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小小的一口,三日即可毙命。想想莫氏的脸颊因中毒而发金,嘴唇因寒颤而发抖,便觉得很痛快。
薛袆是薛家的希望,倘若不是温皇后指来的莫氏做了太子妃,她薛袆何须过上如今这样给人作衬的日子。
将这样的毒物送入东宫,的确花费了薛家许多的心血与人脉。整个薛家嫡宗对薛袆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默许的态度。
红依看见薛袆的动作,有些惶恐:“主子?!”
薛袆扫了一眼妆奁,略带沉思,还是将奁盒盖上了:“若非万不得已,不是动它的时候。”
红依听得薛袆此话,稍稍放心,轻手轻脚进前,附耳道:“奴婢今日去膳房领糕点,听厨子说……太子妃今日要了牲市上一头活的雄幼鹿,取了整整一罐子鲜血。”
“鹿血?这是做甚么。”
红依的声音愈发低:“说要入膳。”
她话音刚落,一阵好冷的北风吹开了化鹤斋的门窗,哗啦一声。
红依连忙上前关门。
薛袆望着大开的门窗与外头飘忽的风雪,心头豁然明朗。她急急敛裙起身,嘱咐红依道:“别关了。快去将这消息偷偷传去书房,务必在太子爷今夜进莫氏的梓院前知道。”
却说东宫另一头的梓院,莫惊鸿正在屏后试戴皇后的冠冕与大袍。
温皇后要尊为庄懿皇太后,那时,她莫惊鸿便是新皇后。
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啦。
如此想着,心中欣喜甜蜜,眼睛望着雕花衣栏上的红碧金绣的广袖礼服,沉甸甸的东珠花冠与凤衔翠的鬓饰,那么那么近,就在眼前。
“主子娘娘。”屏后的执事姑姑从匠人手中接过盖布的托盘,举齐眉眼,“薛侧妃、姜良娣与许良娣的印玺和名册做好了。”
莫惊鸿的年纪轻,不过是个及笄不久的小姑娘。她回过头来,好似听着什么喜事儿,笑盈盈地坐在了上座,招招手:“快,拿过来我看看。”
执事姑姑矮着身子,低眉顺眼地上前来,捧着托盘上举给莫惊鸿看:“您过目。”
莫惊鸿坐在位置上还轻轻晃着脚,笑嘻嘻地一把便拿起了托盘中的妃印,透在烛光之下细细观品,眼睛中晶晶亮:“匠人的手艺好吗?”说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印上祺妃之宝四个大字。
执事姑姑轻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自是按您的吩咐,寻的最老练的玉石匠人,也是用的最好的玉料。”
莫惊鸿听了便觉得放心,笑起来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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