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了。”
慕北易饮了一口茶,怒气稍消,听罢枕春的话,颇觉意外:“在你心中,朕便是如此功心之人?”
枕春想了想,没错啊。索性道:“当年应国公娶桃花,一如今日嵇将军娶玉兰。好过嵇将军娶温家、薛家或是柳家王家的嫡女。陛下心中自是如此想的,她们是婢女出身没有家世连横,又能成一段流芳佳话。”
“唔……”慕北易且放茶盏,往软枕上靠了靠,“朕说你有统御之能,也并非胡乱夸赞。较之皇后陈规固守,你更放肆也更聪慧。这样的话,别的女子是不敢想,也不敢说的。”
枕春上前,轻轻摘落慕北易发间的鸟羽,道:“臣妾揣度圣心是不对,可见玉兰一片真心相赴,总想着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好事。这人间万种欢喜,唯有真心爱情与俗事不同。”
慕北易心情柔软,捉了她手,吻了吻手背,闲道:“朕近日事事偏你,也是拂了柳家的面子。柳柱国上书三番,问皇后的病情,算是置噱朕偏颇的心思。朕待你的好,十一娘知道不知道。”
倘若是五年前,枕春若听此话,便会觉得心中如盈情意,自然愿溺一日是一日。他肯为她罔朝政之势,多大一份恩宠呐。
一如当年小薛氏诞女之后,赢来那份儿卑微的垂怜。
可如今白驹过隙,人是物非,便听着也觉不同的意思。他疑过她轻过她,甚至打她入过冷宫。如今他想弯腰来捡,她也不肯投送真心。他说得晚了,她听得也迟了。
天子的宠爱,也不是很宝贵嘛。
枕春心下遗憾,面上莞尔笑起,道:“陛下肯待臣妾好,臣妾自然知道。臣妾斗胆问陛下,倘若是寻常人家,夫妻和睦,又怎么才算好呢。信赖与衷情,难道不是男女寻常?”
慕北易忽觉自个儿一腔热情贴了冷意,撑身起来:“朕是皇帝,并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仙人。内宫一举一动皆与前朝牵动,你既能洞悉朝野规则,深谙朋党之患,岂能想不明白此事?”
枕春见他面色不霁,便不敢刺他了,只怕他恼了又要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一套来。便奉了果子去:“陛下……啊。”
把慕北易气得:“啊。”
哄走了慕北易,又哄睡了小怀凌。枕春这才空下心思,来张罗玉兰的事情。
玉兰的出身是不够的,枕春寻她来问,说起来也是一段伤心的事情。她阿娘死得早,爹爹原本是个秀才,可惜家道中落。后来阿爹便投笔做生意,卖冷淘面拉扯玉兰与弟弟。玉兰也算是出身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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