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眼角眉梢一丝不忍:“那年你小产,朕后来想来,确有薄情。此次再不会了。”这已是他的最低。
枕春却道:“皇后贵为正室。陛下爱她美貌吗?爱她才学吗?是真心喜欢柳皇后精通数术与饱读诗书吗?不是的,您看重她三从四德与主中馈之能,看重柳家在南疆的征战之功。”
慕北易知道枕春口中的意思并不尽善,此时眼中并无怒意,声却冰凉:“你这话,说得大逆不道。”
“臣妾伴您七年了,剖白这一次也好。”枕春偏头看着案上精美陈设,绛河殿奢华布置,缓缓道,“陛下出类拔萃,俊美无俦,天下绝无仅有的英明。可臣妾自认为有趣且纯粹,亦是绝世而独立呀。”
慕北易心中那不知名的火焰陡然燃起,带着一丝无名的求而不得的情绪,佞声:“那朕与尔岂非绝配,又有何勉强?”
“臣妾不勉强,自然不勉强。今次回想过往种种,当日选秀并无不甘,如今位列贵妃家族昌盛亦是庆幸。”枕春嘴角的笑容宛如含着若有若无的疏离,只让慕北易寻寻汲汲。她道,“陛下才学艳惊四座,治国勤勉且心思缜密,于国祚于江山而言都是一位明君。倘若臣妾不为宫妃,每逢瑞雪亦要向上天祝祷,祝祷您统治千秋万代,代代传颂您的美名。”她轻声叹息,“慕郎,如你所说。你冠绝古今,我绝世独立,我们即便绝配。百年之后,我亦葬入妃陵,做你内宫妃史上的副册,这又如何算得绝配?不过是千百配中的一配。”
慕北易攥紧枕春的手腕,复杂的情绪不断推涌。她愈是如此,他愈是贪惹,只声音低沉:“朕的后宫并非只是庭院,满宫嫔御是州府的粮仓与卫国的兵马,是苍生黎明与千秋万代,帝王家从来不是情爱那么简单。十一娘,你冰雪聪明,该知如此。”
“故而臣妾一开始便知道的,自知如此。”她手腕被攥得青红,笑中带泪,“这七载时光并不虚度,可臣妾一开始就作了此想,想着既命中如此,也要来则安之。”
慕北易便恼了:“是你低估了朕,朕是皇帝。”
“陛下是皇帝,故而不能随心所欲?”
慕北易却道:“朕是皇帝,偏要为所欲为。你若想要,便是立你腹中子为储君又有何难,便是立你……”
“嘘。”枕春软软的指尖点主慕北易冰冷的唇,心中酸涩难抵,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来:“今夕何夕。”
慕北易的心,终于彻悟了安枕春的情。他头次想通这样的事情,竟觉天下还有如此女子,让他愤怒与彻骨的震撼。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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