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去,的确又有不同了。自选秀与长兄一别,她心中的安正则便定格在了他及冠之年少年意气的样子。如今竟然七八载过去,长兄已经是而立之年,已经留了须发,便是捋胡须时候的样子,也与父亲有些相同了。她感怀地笑道:“大哥哥变了些模样,我自是没有多思的。父兄皆知政情,便是再好不过。”
安正则叹谓:“你放心便是。为兄的在中书省浸淫数年,自是被消磨了一些棱角,不过心中抱负与为国的理想,却不曾变过。政情复杂,朝堂之上自有父亲与我周旋,小妹妹万万放下思虑,不要太过操劳。”
枕春想起自己入冷宫之时,大哥哥为她求情,在金銮殿前寒风之中跪了数天。不免心头一热,颔首:“俱是为了安家么,也不算太过操劳。”
“你二人在此处客套半饷,哪里像是一家人来?”安灵均徒手剥开案上的橘子,自顾自吃了,哂笑,“小妹妹呢,且做一个骄奢淫逸的恶妃,成日懒睡打牌都好。旁的,自有哥哥们把握。只愿平生将你宠着,莫要受柳家的闲气。”
涂氏轻呼一声,示意安灵均说话仔细:“何以说这样的话!”
安灵均撇嘴,吐了两个橘子核出来:“柳柱国那老匹夫不安好心,说来柳家的主母王夫人还与母亲是世交,今日她家女儿却为难我家小妹。母亲也不必打圆场,便是那柳家人再动我小妹一根头发丝,我也让他们知道厉害的。”
枕春咋咋舌头,不免拿帕子掩唇笑起来:“二哥哥性子倒是没变的。只是二哥哥如今都是镇北大将军了,不可再如此顽劣。”
安灵均不以为意,笑道:“哥哥我在雁门得了一把塞外宝戟,倘若有人欺负你,我便提着那戟去将恶人捅个对穿给你出气!”
“是了是了,二哥哥最是英武。”枕春含笑,“不知嫂嫂们与侄子们可好?”
这话一说,涂氏便笑起来:“自然是好的,尤其是你那两个侄子,已经会念许多诗了!”便又想一事,道“说起来,也是一件巧事。除夕节日里的时候,应国公与桃花来咱们府上了一趟,送了好些贺礼。”
“桃花?她还好吗?”枕春眼睛一亮。
涂氏应声,不住点头:“好好好,她如今是郡夫人又是应国公府的主母,体面气派。说来应国公与桃花也是郎情妾意的一对儿,抱来的那个女娃娃漂亮极了!”
“桃花生了?是个女孩儿?”枕春喜不能自持,问道“叫甚么名字?”
“歧儿。叫孟歧儿。”
“啊……”枕春略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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