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嵇先生的计,与你二哥为你的那份儿心。”他淡道,“本王若是你,来则安之,定然不会后怕。此时此刻,当坐稳贵妃的椅子,将天子攥在手心里头。如此,你父兄位高权重,才能安全无虞。”
枕春知他说的在理,有些沉默。
慕永钺却笑起来:“明贵妃桃李之年,是青春貌美。有何想不明白的,可需要本王替你开解开解?”
“并肩王如今年纪不小了,皇子们还要称您一声九伯公。也是祖父辈分的人了,没个正经。您趁早得个世子,也省得他日大难,覆巢之下无完卵。”枕春嘲道。
慕永钺丝毫不生气,揣着手望着阴霾的天暮:“本王正当盛年,若要生儿子的,一夜能生七个。明贵妃莫要不信……便是鱼姬也如此说的……皇帝赐来的新罗婢……”
枕春不理慕永钺的嘴碎念叨,埋头搭着苏白的手,便要走。
“慢着,慢着。”慕永钺唤道。
枕春偏过头来:“何事?”
慕永钺道:“嵇先生托本王问你,红豆糯米麻薯可还合口味。若是好吃的,他自托人再送进来。”
“……”枕春瞳孔骤然缩拢,想起甚么事情,“那日在泰安锦林,送腰带的婢女禅心是虚无先生的人?”
“唔。”慕永钺颔首,“一个鳏夫,总要有个伺候起居的女人。那个叫禅心的,是本王亲自挑选的。她模样好,话多且密,再好不过了。”
“那婢女才十四五岁!”枕春急道。
“嵇先生也如此说。”慕永钺颔首,颇是悠然,“故而他亲自取名禅心,叫做清净寂定,无欲无念。”他忽而勾了勾嘴角,“禅心是本王在伢人手上买的,花了三两银子。你瞧着她,可觉得眼熟?”
枕春不解,蹙眉问道:“并肩王此话何意。”
并肩王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他略显得有些凉薄的嘴唇上,低声道:“明妃娘娘你听,福寿台上歌舞声起,宴席开始了。”
枕春轻啧一声,抬头又看高处灯火通明,只得扶着苏白赶紧上去。
慕永钺望着枕春去的方向,眸光中的狡黠不曾隐藏。
枕春一路上了福寿台,见柳安然称病不在,又拜了天子又入席。今日慕北易待她十分温和,或是说近日慕北易待她都是宠溺的。枕春受了慕北易的虚扶,站起身来,依着他的左侧入座了。这一眼下去,便看家父母兄弟皆在近坐,尤其是母亲的眼角眉梢,看得十分清晰。
这便心中念家起来,低头再看,案上竟然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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