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旧主,自然事事为旧主打算。”月牙轻声细语,看向安画棠。
安画棠点点头。
月牙深吸一口气,徐徐说道:“正是如丽嫔所说,这印章与落款都指着明妃娘娘,今日更要为明妃娘娘分说清白,才是尊重娘娘。不如便寻来一幅明妃娘娘的旧作,加以比对施墨的力道与深浅,最能服众了。”
枕春冷声:“本宫许久不曾作画,并没有旧画可以比对。”
“嫡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安画棠笑盈盈站起身来,“我入宫时思念姐姐,便也携了姐姐的旧画,如今就在汀兰阁里呢。陛下与皇后娘娘若是想要比对,嫔妾立时着人去取,便马上分晓了。”
枕春蹙眉。既是安画棠的藏画,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笔所做,想来也是动过手脚。如今便是取来看了,不管是不是她的旧作,想来都会是的。
精心筹备的花间会,就为如此一出戏?扣她一顶私相授受的帽子。月牙的计谋,柳安然的进言,安画棠的襄助。
跟谁授受,如何授受,都不要紧,想来已经准备好了。
等着她今日跳进这个坑里,好一败涂地不能翻身。
未免也。
……太小看人了。
枕春的指腹轻轻掠过发间梳篦上雕金的花纹,好整以暇地座下,讪讪笑起来:“十四妹妹想得果然周到,不过去取本宫的旧作,犹显费时费力。不如……便请陛下传了丹青笔墨,臣妾立时画一卷九鱼荷河图,也好……献给陛下以表情意。”
慕北易略一沉吟,颔首允了。
安画棠看着枕春整衣,一一脱去右手的玉镯与戒指。
将最爱的春彩玉镯、彩宝戒指与珊瑚手串次第安置在案,焚香、捋袖、净手、提笔。
安画棠这才恍然大悟,暗道一句不好,附耳月牙道:“糟糕……我嫡姐姐自幼学的是双手作画……”
月牙敛眉,嗔道:“那你还不快去汀兰阁取画?!”
安画棠刚一转身,见得宝珠急急过来,低声禀报道:“小主不好,今日有几个面生小内侍进歧阳宫说是洒扫,转头便不见了人。奴婢待打水回来……却见得您放在厅堂的那两幅画不见了!”
“什么……”安画棠心口一凉,再见枕春悠然提笔,才知是阴谋败露,略输一筹。
枕春声出轻柔妩媚,遥遥望着慕北易,轻道一句:“臣妾献丑了。”
她衣袖翻飞,眸光低垂,认真时安静优雅,侧面小巧的下颌绝美。提墨笔清水笔并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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