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儿便从门口规规矩矩进了殿里来,听端木若问话,这才回道:“奴婢昨日奉了小主的意思去送食盒,断然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奴婢到了别苑,门口有侍卫守着不让探视,这是别苑的规矩。奴婢便将食盒送到了侍卫手上,那侍卫说,会给送餐的姑姑或嬷嬷递入别院里头。”
“呵。”枕春想起来玉兰说的,那送饭之人一路畅通无阻这样的话,便知着了道儿。还没出别院的门,便已经算计上了。可……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替换了送饭之人,到底做了什么鬼谋的手段?枕春脑仁一疼,手轻轻按在额侧思索,“此人十分聪明,本有的菜肴未曾替换。我见得是你的拿手好菜,又是素来爱吃的那几样,便不曾疑心。”
端木若脸色沉郁闷,似在细细思索,答道:“故而玉兰姑娘也不曾识破。可既然费了这样大的心思与冒着这样大的风险,便应该有所得益。是什么益处……能让人想方设法博得?”
二人正在思虑,却见玉兰提着裙踞匆匆进来了,她矮了矮身,神色看着有些慌张。
“方才正在说你,要说昨日食盒的事情。”枕春道。
玉兰却气喘吁吁回说:“奴婢亦有要事儿要跟您说。方才别院的红依姑姑使法子递了信儿来,说……”她的表情有些心有余悸的害怕,冰冷的冬日里额头已然满是汗水,“说是,别院里的大薛氏,方才死了。”
“什么?!”枕春难以置信,拍案而起。她满头珠翠闪动,亦难以掩盖神情中的惊骇。
玉兰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是心悸而死的。魏能公公在别院办差,说是晦气极了,已经将尸体装殓了。”她有些犹豫,思考再三,还是回道,“下头的人都说,大薛氏妒忌而死的。因着您与她在外头的时候也在斗,一同入了别院冷宫,偏偏您出来了她出不来。故都说,大薛氏妒忌您,夜里心悸,早上便死了。”
“魏能。”枕春指甲掐着桌案上的夹缬,带翻了一个盛满水的杯子。她眸光里厌恶难忍,字句而道,“大、薛、氏、死、了。”她努力使自己凝神下来,细细回想,“小薛氏坐稳一天珍贤妃的位置,大薛氏便翻不了身。一个翻不了身的庶人,谁会杀她?”她脑中闪过今日初见魏能时,魏能看到她那种惊愕的表情,心中恍然大悟,“杀我。”
“姐姐这是何意?”
枕春与端木若解释道:“那豆腐脑是甜口,我偏爱吃咸口。故而我赠与我爱吃甜口的大薛氏吃。她今日便死了……便应是吃了能作心悸之效的毒药而死。”
玉兰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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