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留下,唯有苏白与玉兰。
雪停的时候,苏白得了消息。青果在魏能那儿受刑,吐不出甚么那些人想听的话,两日便咽气了。苏白不敢与枕春讲,只能悬着一颗心探听着殿外的消息。
枕春脱簪素衣,坐在院子里,不知为什么,今年的八重黑龙不绿了。她肩背靠着树干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襦裙,偏头看着瑟缩在草丛里的奉先。
奉先饿坏了,这几日膳房只送了馊臭的冷饭,它是精细惯了的,一时还在赌气。奉先不知道的是,整个绛河殿现在已是被废弃之所,往日的荣华再也不复。
听闻端木若撞在未央殿的漆金红柱上,一口气吊着还未死透,面容尽毁,昏死在寻鹿斋的榻上神魂难回。慕北易忙着给三皇子治丧,并没有去看过她。
整个永宁宫萦绕着一种惨白的氛围,宫娥的哀哭声与内侍们的静默让周遭更加阴沉。枕春在冰冷的石墩上坐了一会儿,忽听外头响起了步履重重的响声。
苏白与玉兰对换了一个眼神,上前将枕春扶起来,挡在她的身前。
少顷便见魏能等一行人进了绛河殿,一群内侍入了偏殿暖阁,将枕春的衣物、首饰尽数搜捡出来。魏能将枕春的婕妤位份的礼服、一宫主位的玉印,收进盒子里,才打开一卷金色的圣旨:“安婕妤……接旨罢。”
枕春不跪,她望着魏能,淡淡道:“我知道,这事儿的结果定然是精心筹备如了熙贵妃的意的。我没做过,我不认。”
魏能一甩尘拂,傅粉的雪白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笑意,尖锐的声音传来:“安婕妤不认,也得认。来人!”
两个内侍上前,抽出佩刀,立时抽出钝重的刀鞘砰砰几声抽打在枕春的膝弯儿。枕春吃痛,被抽得身子一个趔趄,匍匐在地,手掌在粗粝的地上擦出一片乌血。
“安婕妤,这不就是认了吗?”魏能打开圣旨,点了口脂的嘴唇厉声宣读起来。
绛河殿婕妤安氏,谋害皇嗣,心思歹毒,罪不可恕。念其侍奉已久,今废黜位份贬为庶人,迁居别苑不得复出。
枕春喉结一动,推开苏白与玉兰的手,站起身来,冷冷笑道“不得复出?是谁如此狠的心思……不肯让我死个清净?!要把我贬到冷宫这样的地方受尽屈辱?”
魏能阴测测笑起来,轻言欢声道:“安庶人这是什么话?这还是你父兄在朝为官,上折子为您请的恩典。不然以熙贵妃娘娘清明彻查之下,上陈的您确凿的罪证……您如今早已五马分尸了呢。多亏您的长兄安正则,在前朝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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