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那话音还未落下,便听见月季草丛中一声猛兽的咆哮,一个腥红的影子突然腾出身来,疯也似地往前窜去。容不得安画棠细看,只见得奉先三两步便将她的肩膀一扑。
安画棠凄厉地一声尖叫。
枕春登时瞪大了眼睛,怒拍着石案吼道:“奉先!”
只见安画棠婀娜的身子被奉先一扑便不稳滑到在地,奉先浑身蓬松的腥红毛发开张,冲着安画棠的手腕儿便啃去。它待听得枕春一声呼唤,哼哧一声,看了枕春一眼,回头嗷呜咬了下去。
“啾啾——”小豆子从耳房跑了出来,捏着个竹勺子吹响两声。
奉先听着浑身一抖,爪子怒拍了两下,撕扯下一缕安画棠的长发。它尾巴甩了甩,才将嘴巴松开,灰溜溜地回了枕春身边。
“十四妹妹!”枕春心中狂跳,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她一时想不了那么许多,连忙上去看安画棠。
安画棠被扑在地上衣衫凌乱,发髻也被撕扯散开,只见她橘色素面的袄袖里面雪白的手腕上一排犬兽的牙齿印记,两个淤红的血痕正在缓缓透出血来。
“别……别过来!”安画棠已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发懵,任由枕春将她搀扶起来,脸颊滑落泪水。
枕春拨开她的衣袖细细看那伤口,见着是皮肉擦伤,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怒起来:“该死的畜生发这疯做甚!小豆子,快将奉先锁去后院儿里,给我狠狠地打!”
安画棠听得枕春的怒声,转过神来,看着手上的伤口眼泪落得更狠:“姐姐莫要使气。那狗儿是姐姐的爱犬,我人微言轻……咬上两口又有什么要紧……”
枕春听得更是恼,急道:“说这样的话做甚么!小豆子还不快去!”
端木若在一旁瞧着,眼神里露出两分莫名的神色,敛裙上前劝道:“好了好了。畜生自然要长记性的,由得小豆子跟珍兽房去调教。眼下快快叫太医来,我瞧着是在地上的擦伤,包扎起来便好。倘若是狗儿咬的血迹,那便要让太医快快上药的。”
“……是……”枕春回过神来,将安画棠往殿里扶去,又叫苏白请了高乐来看。
高乐倒是来得及时,诊看一番后并无大碍,又给安画棠开了安神镇定的两副药,有模有样地包扎了一番。
枕春想着,手上疼痛事小,被狗儿扑倒只怕是吓得不轻。何况平日里奉先便是顽皮得很,因喜欢豢着怕它失了獒犬的本性便没有严加管教或用笼子拘束。偏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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