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绯红,低头小声道:“已有……两月了……”
“真的?”这惊喜来得突然,让枕春心中一下甜蜜起来,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桃花的小腹,赞道:“好福气。”
“夫君说,我与他的缘分是小姐您的宽仁,想请您赐个名字呢。”
枕春打趣儿她,“夫君夫君的,当真是羡煞旁人。”说着指尖儿点了点下颌,“我倒是个不学无术的,不知道甚么厉害的名字,便给这孩子取个乳名可好?便叫……歧儿,男孩儿女孩儿都可以用。”
“可有甚么深意?”桃花不懂。
“这孩子的祖父、长伯都是战死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虽不明白……”桃花笑起来,“听着顺口便是了。”
“娘娘、应国公夫人。”苏白低声道,“是时辰了。”
枕春略扫了一眼桌上的滴漏,紧紧攥了攥桃花的手。
每日请安俱有时间,午膳晚膳都看着滴漏布菜。用膳的时辰、出行的时辰俱要记录。便是侍寝、会面、说话、睡觉都有例子可循,都不可以多不可以少。不像个人儿,像个玩意儿。
枕春第一次对这帝城的每一砖每一瓦,都产生了深深恶意。
奉先耷拉着胖嘟嘟的小脑袋,在门口溜达了一圈儿,看见里头的桃花要出去,追在桃花的背后跟了几步。见桃花出了绛河殿,奉先便不追了,在门口嘀嗒了两圈,又去挠地上的八重黑龙的花絮。它这几日在绛河殿前的院子里玩得畅快,吃得饱,日日还有小豆子看着它追着它,哪里不舒适呢。
便专心致志地追着那八重黑龙上还未落地的花瓣,一壁跑着一壁跳,头上一声碰,撞在了一双赭石色的龙鳞金线**靴上头。
“甚么畜生?”慕北易抓着奉先的脖颈,将它抬起来,眯神端详一阵。
“陛下怎么来了。”枕春提着一边裙边儿,一壁出了绛河点,见奉先在慕北易手上扑腾着小爪子凌空乱捣,惊呼一声,“奉先儿!”
“奉先?”慕北易皱眉。
“是珍兽房进献的小獒犬。”枕春解释道,“缘不是柳姐姐说的,阖宫都要做些打发时间的事儿,生得只知奢靡饮宴或是赌钱打牌的。”眉眼弯弯便要去接,“这小犬胖嘟嘟的倒挺可爱。”
慕北易却不给她,一手将奉先提起来,一手拨着它的爪子,嫌道:“脏兮兮的东西,莫放入殿来。”便丢给冯唐抱着,又说,“取个这个名字。”
“噢……”枕春眼神望着奉先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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