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理六宫的道路上。枕春替她高兴,远远笑着看她。
柳安然却未看见枕春,只埋头谢恩。
寒食节过三日,天气将暖,柳安然便着手安排起来。
这日早上还阴凉阴凉着,绛河殿外头候了一行内侍,推着箱笼车子。
枕春还睡得额角青疼,披头散发地从榻上爬起来,问玉兰:“这是甚么声音轱辘轱辘的。”
玉兰见枕春眼睛都还睁不开,连忙上前替她拢了拢衣裳,轻言细语:“是花房、文房、珍兽房的内侍们,来送了消遣的,凭主子们挑选。原是由着熙昭仪说的各司其职的道理,教主子们多赏花画豢猫儿狗儿,少办奢宴少打牌。到底不是甚么要紧的事情,您再睡会儿,让他们候上一会儿也不打紧。”
“哦……”枕春又直直躺了下去,阖上眼睛略想了想,又撑起身来,“甚么猫儿狗儿的,岂能候着?快快……传进来瞧瞧。”
枕春自小喜欢猫猫狗狗的,家中规矩严厉,无从得豢。平日里,偶尔上街瞧过几次,都从幕遮后头看过街上那些遛鸟牵狗的纨绔子弟,瞧着别人那些自得其乐的模样,心里羡慕得紧。
便只潦潦草草盘了个髻,披了一件竖领的披风,急急忙忙捣着鞋子便去了。
偏殿外候着的几个内侍瞧着十分眼生,领头的一个见玉兰扶着枕春出来,连忙上前行了个大礼:“给明婕妤娘娘请安。”
枕春心思不在这头,随手拨了拨:“起来起来。”眼睛便亮起来了,“谁是珍兽房的?”
那内侍倒被枕春如此热络搞得有些奇怪,随着枕春入了偏殿,絮絮回道:“奴才正是珍兽房当差的,名字叫福全。应熙昭仪娘娘的意思,将珍兽房的畜生们送给各宫娘娘、小主们挑选。”
枕春在铺着锦绣软衾的贵妃榻上半卧,盖了一件儿雪白色的薄绒披子在身上。她挠了挠耳朵,疑道:“你先前去过几位娘娘处了?”
福全怕枕春不高兴,回道:“按着位份尊卑,是由二位妃子娘娘开头的。明婕妤娘娘您是第五位,也是排前的尊贵了。”
枕春又昏头昏脑地饮了一杯牛乳,才醒了半分神:“前头几位娘娘如何挑选的?”
福全毕恭毕敬禀说:“荣妃娘娘喜欢猫儿,这个时节正是产奶猫儿的季节。荣妃娘娘选下了一只雪白的波斯奶猫儿。珍妃娘娘殿中要抚养公主、皇子,便没有留下甚么,只说待花房的人来了要移两棵果树的。熙昭仪娘娘也不爱活物,说是宣了文房去选字画了。倒是雅贵嫔娘娘,要了两只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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