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事情,怕她如今被大小薛氏欺负,强打精神又将那药碗吃完。枕春净了手,又温温顺顺上前,伺候太后吃了一碗厨房特意供上的筒骨红枣的高汤。
凤仪宫昏昏沉沉阴阴暗暗的,枕春侍奉得小心谨慎,只觉得十分压抑。平日里说话的也就两个近身的大宫女与素念姑姑,早上天不亮便得过来立规矩,凤仪宫落匙前才能走。这几日侍奉下来,枕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十分难受。
好不容易挨过三日,出了那凤仪宫的门口,才觉得气通顺了些。
扶着苏白走在宫道上,萧瑟的秋风吹得枕春脑仁儿有些疼。
“小主这些日子倒是辛苦,待回去好好休养几日也莫要劳心劳力了。”苏白见枕春这几日下来脸色略有些发青,自然是心疼。
枕春轻轻拍了拍胸口,觉得心中憋闷,道:“无事无事,传辇吧。”
这一路摇摇行行,无端惹得心下血气涌动,近了永宁宫当头的风一吹。好在小喜子激灵,在门口便候着了,迎着枕春往栖云轩去,玉兰又忙不迭给枕春披上了一件金绣梅花披风,才挨着内厅坐了。枕春手握着几案,直觉头晕目眩,袖口里抽出一张素月白色的轻纱帕子,捂着口上,不察便呕出一口血来。
“小主!”苏白颇是惊骇,轻呼一声。脸上虽是那般可怕颜色,手上却连忙将门窗关了起来。
玉兰见得枕春嘴角滑落的血痕,眼眶顿时红了:“小主不过侍了几日疾,怎便吐血了。可是那太后娘娘患的可是甚么疫病会传染人的?”
枕春这一口血呕得出来,眼花缭乱,直能听见自个儿心口砰砰跳着的声音。她轻喘了一声,嘶哑道:“甚么疫病,旁人都好好的。快去请……”
“请高太医。”小喜子接口,“奴才知道了,小主您可快去榻上歇着,省得又冷着热着。”
枕春眼前颠旋,十分难捱,勉力点头由着苏白抚在榻上,昏昏沉沉眠了一会儿。待醒来时,高乐已在外头候着了。
“高太医……”
“太后凤体欠安,小主侍疾上心,偶感风寒也是常事。眼下小主传了微臣前来诊脉,微臣自当尽力。”
这话一说,枕春便放下心来。高乐不说她呕血之事,只说偶感风寒,也算是识时务。
苏白在旁为高乐奉了茶饮,才露出忧虑的神情:“方才小主昏睡时候,高太医已为小主诊了脉。说是……”
枕春略撑了撑身,隔着朦胧的帷幔凝视外头的高乐。
高乐穿着一身讲究的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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