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这样的女子,还以姬妾之身来参加天家宴会,简直冒天下之大不韪!
却见那叫鱼姬的坤道却作寻常妇人打扮,并不是美艳不可方物。她细眉细眼有两分清秀,皮肤雪白,便再无长处了。此时鱼姬见蜀王提起她,倒大大方方起来见了礼:“民妇鱼氏拜见陛下。”
慕北易颔首:“皇叔身侧难得有个可心得人。”胡女也好坤道也好,或是歌妓舞姬都好,只要不是贵家千金,蜀郡就能令人放心。他轻笑起来,“朕感念皇叔为国家社稷做的功劳,不如给鱼姬封个诰命可好。”
慕永钺还未说话,鱼姬却道:“陛下恕民妇无理,民妇出身卑贱又入过道门,诰命尊贵是万万没有理由封给民妇的。”
这话说得十分自谦,慕北易便顺水推舟:“则赐你黄金百两罢。”
未待鱼姬回话,慕永钺却笑道:“黄金好,陛下体恤臣下,臣下代她谢过陛下。”
君臣又饮一杯,宴席乍看之下是和睦万分的。慕北易传了布膳,又唤冯唐:“今日教坊准备了甚么新曲未有?”
冯唐答道:“排了《四时白纻歌》,有春、夏、秋、冬、夜五首以供陛下点选。还有新排的《长相思》、《酒狂》与《流水》。”
慕永钺饮了两盏酒,一手把玩着酒盏,一手撑额奇道:“《长相思》、《酒狂》与《流水》外头赴宴时时能听,家家户户宴中助兴都是这几首罢了。倒是这《四时白纻歌》少见些,果然是陛下的教坊最有能耐,不如把春夏秋冬的都来一遍,也给臣下们开开眼界。”
坐下皇亲贵勋皆是附和。
慕北易便打发冯唐:“便去教坊传来奏曲唱歌罢。”
“陛下且慢。”连月阳出声道,“臣妾听说这《四时白纻歌》要配着江东白纻舞才能相得益彰。这白纻舞要身量轻盈的貌美女子着雪白衣裳雪白鞋履,头上簪白雪玉楼的牡丹,还要手挽雪白披帛而舞。舞时如雀如云,是十分妙曼的舞蹈。臣妾昨日孕中梦兆,觉得自个儿如在云端之上,今日倒十分想看看这舞蹈呢。”
冯唐却露出了几分为难,低头道:“静婕妤娘娘,这回教坊只排了曲歌,倒未曾排舞……”
慕北易宽慰道:“你若想看舞,下回宴时,让歌姬们排了再演罢了。”
连月阳手抚小腹,笑意浅淡,只温婉回道:“不过臣妾倒知道宫中有人能作此舞。”
“竟有此人?”慕北易听连月阳将这舞蹈说得美妙,也生出两分好奇心。
连月阳将眼光轻轻朝着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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