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会识字的。先帝喜欢竹,她在世时为讨先帝欢心,将写竹诗作收集起来誊写成一本《君子集》,如今还收在丹枫白露斋的书厅里。我拿回来一一对比了字迹,是钟宝林不假。若无意外……”连月阳敛眉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陛下的生母,是被太后娘娘害死的。”
这样厉害的事情,枕春是知道轻重的,轻轻摇头:“连姐姐,你最是稳重的,决计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如若血书不假,这位许姑姑虽然为了表忠心,怕也是恨毒庄懿皇太后,想着要借你的手杀人罢了。此事太过重要,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连月阳点点头,蹙眉道:“太后娘娘的温氏一族如今有勋爵在身,扶风郡主贵为昭仪压在我头上。我若不能得势,此事我宁愿它烂在我肚子里,也不能说出来的。但倘若庄懿太后要动我,要动我的孩子,我自然……”
“姐姐。”枕春打断她,脑子里电光火石般想起一些细碎之事。太后病榻之前的孝心、凤仪宫堆砌如山的珍贵补药、慕北易半分虚假半分的真心……她忽然想到一个细思恐极的事情,问道:“你说,咱们陛下心思细密,是否察觉过这样的事情?”
连月阳不解:“何意?”
枕春啧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听见玉兰在外头禀报:“小主,熙婉仪来了。”
“柳姐姐。”枕春起身,看了连月阳一眼,整了整裙摆,出去迎柳安然。
柳安然被玉兰迎了进内堂,见屋内窗门紧闭,又见小榻上坐着连月阳,上前行了礼:“静婕妤安好。”便含笑看着枕春,“婕妤与妹妹说甚么趣话儿呢?”
——“不过聊些吃食。”
——“首饰罢了。”
枕春与连月阳话音落下,都是一怔,便有几分尴尬。枕春怕柳安然误会,才玩笑道:“嗨,其实连姐姐正说这怀孕时害喜事儿,说得我都羞窘了。”
柳安然看了看连月阳凸起的小腹和枕春的小腹,略怔忪了片刻,便笑起来:“那是好事,有甚么好害臊的。你怕同我说了,我往后拿来取笑你不成?”她笑容中有一丝寂寥。
枕春得了乖,连忙牵她入座:“柳姐姐怕是舍不得取笑我,只怕往后柳姐姐自个儿得了身孕,害起喜来,我便要取笑你了!”
柳安然佯装恼了:“本着你送我那羊脂玉好看,我专程来谢你。你倒好,还敢来说我的笑话!若不是在静婕妤面前,我非要挠你的痒痒肉不可!”
三人便笑起来。又两三句热络些,枕春便吩咐玉兰布置午膳,留连月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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