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软手儿。
“陛下也没赐名字,嫔妾便依家乡话叫着顽罢了。”玉婉仪脸一红,两分娇嗔,“陛下若不喜欢,嫔妾不叫就是了。”
慕北易将大公主递给玉婉仪,饮罢龙膏酒,略是思虑:“如今先拟了名字也好。”
祺淑妃温婉敬酒,陈道:“陛下喜欢大公主,玉婉仪真是好福气呢。虽说按照祖宗规矩,皇嗣到了百日才可拟名字,陛下愿为玉婉仪破例,可不是恩宠吗。”
玉婉仪听了脸色凉了凉:“嫔妾……倒不是这个意思。”
慕北易不以为意,拨了拨手:“罢了,偶破一例也无妨。大皇子不是岁余才起名字,也没有甚么干系。”便想起连月阳来,“连婉仪。”
连月阳施然起身,含笑将皇长子牵出来:“承蒙陛下关爱。”
皇长子又拔高了个子,瞧起来虎头虎脑很是聪明。便见他上前两步给慕北易行礼:“儿臣怀湛叩见父皇!儿臣也祝皇妹聪慧可爱,快快长大!”
慕北易见他礼数端正,声音开朗,又说得十分诚切,便唤他去案前考了两句学问。
正是年轻天子左边新妾抱着女,眼前旧姬牵着儿,端端看去也算是心满意足。祺淑妃坐在众妃位之首,染着丹寇的纤纤玉手,不自觉地按上腹部。
她如今已快三十了,分明是有过的,如何不能再有!
却狠狠咬紧了牙尾,面上勉强挤出笑容:“陛下如今也是,儿女双全了。臣妾打心底里为陛下高兴,只望各位妹妹同气连枝儿,多多为陛下诞育皇儿才是。”
慕北易正问着大皇子诗经,便看见冯唐弓着腰从殿外进来,张口欲说,又躲躲闪闪。
“冯内侍这是做甚么,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出了甚么事?”玉婉仪问。
冯唐轻轻一抹额头的细汗,叩首道:“奴才不敢惊扰陛下,实在是……皇贵妃娘娘今日出月,打杀了玉芙宫守门的侍卫,现在已到了殿前。奴才着人去拦了,皇贵妃娘娘不依不放。本欲使人去拖,可那到底是皇贵妃娘娘……奴才恳请陛下示下。”
祺淑妃攒眉,凌厉地喊起来:“这会儿来同陛下说这些做甚么,圣上说的禁足如何还放了出来!”
正当话说完,便听见施氏的话传来:“放本宫出来?本宫是皇贵妃,就是想见一眼陛下又有何不可!只有祺淑妃你,恐怕恨不得将本宫撵去冷宫罢!”
但见施氏素缟衣裙,散发乱钗,直径入殿。她那莹润若桃李的脸颊已瘦得轻微凹陷,若远山的黛眉黯淡,嘴唇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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