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当祖宗供着。
老师是干什么的,在城市里,那就是一份挣着死工资的铁饭碗。可能自我修养价值较高的,还能记住‘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句话,更多的,还是得过且过。反正升迁的道路窄到看不见前方的一丝光亮,那何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大家都好过。
但在穷乡僻壤里,老师不仅仅是一份职业,那可是走出大山,远离贫困,改变一生的希望啊!
就冲着这一点,只要秦火的母亲是他们村子里的老师,他还真就有可能子承母业,一辈子守在山沟沟里过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老子可能也不会出来拼搏,最后拼了不少的家产。宗凯家里算不上很有钱,但也能在淮城算是小富的家庭了。
宁头不做凤尾,当你在一个地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走出来比守着不动更难。
“那这些道理,他当初是怎么解释给你听的呢?”孙尧圣不免好奇。
宗凯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脑勺,说道,“其实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犯了错,我妈舍不得打我,这才语重心长的给我说了这么一段话。当时听不懂,但一直记在心里,现在大了,懂了,也就更加明白他当时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么巨大,可能比我们村子后面的那座土山还要大。”
这么一说,孙尧圣很快就把前面的不愉快给彻底的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沉浸在了宗凯的往事中。
“说说看,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你小时候会犯些什么错误。”
宗凯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道,“那是一年冬天,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过春节。我们村子属于特别贫困的那种,吃穿住都不愁,但要说富余,那肯定是一家都排不上。久而久之,村子里就很少有外人的光顾,稍微有点钱的,很快就会搬出去,再想见到他们,除非你也有走出村口的那一天。”
孙尧圣想了想,“这么说,你们村完全就是一个封闭式的聚集地,而且人数越来越少的那种。”
“对,但是那一年,紧挨着我们家不远的一户人家,居然开着崭新的轿车,带着满满一个后备箱的礼物回到了村子里,说是感谢左邻右舍的帮忙,也要感谢村子里的老师,让他们有了翻天覆地的机会。”
孙尧圣没有因为宗凯的停顿而插嘴,因为他知道正戏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宗凯继续追忆道,“我那时候正好是长身体的阶段,虽说家里的粮食不缺,但为了以防万一,米缸里永远得留着三分之一左右的大米作为储备。这就导致我每次吃完实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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