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间,嘲讽之意毫不遮拦。
臧双规规矩矩地站在林若尘的身后,并不和他争辩。
他自认拜入师门,林若尘传给他的大道,并没有屈辱了他。师徒之礼不可废,纵然他的年纪看起来有些尴尬,可他的心中并无芥蒂。
达者为师,他再看程陆这样的假丹武师,那种优越感让他不屑与他们争斗,更何况,现在局面复杂,他还是不要给林若尘惹麻烦的好。
可他能够忍住,旁边和他并肩而站的仓泰,却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他知道,师父已经将臧双收成了真正的弟子,再说,当日若不是臧双拼命护持,恐怕他和奎英已经死在那场袭杀之中。这口气,他可忍不得!
“他站的位置,可并不是谁都能站的。恐怕就是你跪在我师父的面前,也未必能求到这个位置!你想来秀你的优越感,恐怕是找错了对象。”
仓泰声音清亮,还有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尖锐。
仓泰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这一句话,几乎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师兄不必和他争执,这里不是我们开口的地方。”
臧双连忙拉住仓泰的衣角,低声道。
在他看来,他入门在后,叫仓泰一声师兄,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里暗流涌动,这点所谓的羞辱,还值不当的给林若尘招惹麻烦。
臧双在北都谨小慎微地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把些许讥讽,放在眼里。
“呵呵呵!臧双,一个暗劲境界的毛孩子,这师兄两个字,你还真叫得出口?莫非,你还真以为成了疯王前辈的徒孙辈,便能在武术界呼风唤雨?”
程陆几乎笑弯了腰,只是伏身时,眼角却流露出一丝狠厉的神色。
云化腾和士林党人达成了协议,一个月后,便有五百假丹境的高手,在北都豪族的一方,崭露头角。虽然还不至于动摇他程陆的位置,可毕竟是一种冲击。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在这个圈子里,失去自己的存在感。
程陆在赵家的地位超然,和一般的假丹武师不同,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敢在云化腾主持的酒宴上,未经授意,主动来挑衅一方势力。
这是对林若尘一方的轻视,也未尝不是像云化腾表达自己的不满。
什么意思?新人还没有到位,就已经不把老一辈的武师放在心上了?
他就是要借着和这臧双的冲突,让林若尘在这酒宴之上大闹,让云化腾知道,如今的北都豪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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