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可先行自辩,本王自会秉公仲裁。”
公孙鸣雁一拍桌案上的惊堂木,颇有些审案的架势,不过要是搭上她身上的王冠凤袍,就显得有些儿戏了。
“原是酒馆寻常争斗,云龙武馆的手下,确实有狂妄失礼之处。可樊华昌出手杀人,才引出了这一场血战。前后我方共十人丧命,重伤四人。请王上明断!”
云成树并不辩解,只是将己方的损失报出,便侧身退后。
林若尘沉声道:“云龙武馆郭正和,不过一个街头混混。我凤舞卫亮出了令旗,他依然敢上前围攻。此乃逆贼,非杀不可!兑泽门嫡系子弟,泽川,妄自插手,围攻凤舞卫,也当斩!”
天青荣虽然早就知道林若尘要在这庭审搅事,可这话出口,依然差点一头撞在桌案上。
这是干什么?二话不说,直接将云龙武馆的两名大将,定了个逆贼的罪名。这还要王上干什么?
虽然早就定好了要吃这个亏,可争还是要争一争的,至少云成树要让新王知道,他们是无奈败退的。
往前一步,云成树疾声道:“和你凤舞卫争斗就是逆贼?我云龙武馆的人,也有凤羽令箭在手,也是为王上效命!”
林若尘冷笑一声,伸手自怀中取出了火凤令牌,喝道:“你看清楚了!我手中的火凤令牌,有战时统帅三军之责!不听我凤舞卫号令者,皆可斩杀!”
如果细看,林若尘这枚令牌之上,确实刻着一个小小的“战”字!
三枚火凤令,分别为“战”、“察”、“卫”。
凤一手中的是“察”字令,负责纠察全国,有督率众臣之意;天青荣手中的是“卫”字令,负责守卫王城;林若尘手中的正是“战”字令,统领古武一族军将,有战时决断的权利!
可古武一族两百多年没有大的战事,“战”字令久未出宫,谁还把这些规则放在过心上?
如今新王组建凤舞卫,赐下“战”字令,原来是这样的打算!
这是要用一块令牌,将所有的权柄,全部收归到王族的手中吗?
“封鹿山,你的新军,愿yì接受战字令的统帅吗?”林若尘转身朝向封鹿山,沉声道。
封鹿山应声而起,高声喝道:“卧龙新军,接受战字令调遣,誓为王上血战到底!”
林若尘再转过身,冷冷地面向云成树:“云成树,既然你说那天的人,是凤羽令箭麾下的宫门禁卫,你敢不听我战字令的调遣?是想要谋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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