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尤其是车鼎元,肋下的伤口有一尺多长,肩头的骨头更是被砸断了不少,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休想痊愈。
苏婉跪坐在两人的床铺中间,手里拿着一把问牢头要来的蒲扇,替两人驱赶着蚊蝇。
她上身披了一件宽大的武师服,腿下穿的纱裙已经破烂不堪,血渍满身。她没有觉得难受,只是小心地扇着蒲扇,嘴角还挂着笑意。
她曾经以为,这一辈子,她就只有叫媚娘的命了。谁曾想,她还有成为苏婉的一天!
就为了这,她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眼前,总是闪过那个年轻的身影。
眉间挂着狠厉,右脸颊上,疤痕像青蛇一样狰狞,满口的杀伐,如同地狱修罗一般,丝毫没有将人命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该是个魔王吧?
可她面对他时,偏偏没有一点的害怕。苏婉甚至觉得,就连他手下那帮浑身煞气的手下,也透着浓重的人味。
不像她接触过的那些权贵们,一张人皮下,却藏着蛇蝎心肠!
还有那个背着长笛的女子,听车鼎元说,那是他们凤舞卫的首领。苏婉甚至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还隐隐有一种鼓励和肯定。
或许,只有这帮人,才没有将她看成一个人尽可夫的**。
怪不得樊小哥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他们是一样的人呢!苏婉想着,竟有些痴了。牢房潮热,蚊子嗡嗡地飞起,她才突然惊醒,连忙用手中的蒲扇,在两边来回扇着,赶走这些讨厌的东西。
王宫大殿,灯光也没有熄灭。
公孙鸣雁在王座上坐着,脸上略有些笑意。身后五尺,依然是冷冰冰如同铁剑一般的凤九。
白发飘扬的凤一,在台阶下缓步走着,慢慢地给她讲述这一天,八卦城中发生的事情。
这已经成为了定例。现在,凤一已经很少在发表自己的意见了,他只用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清楚,王上自然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此时的凤一,无比的感激。他感激上天公道,给公孙一族留下的,是如此聪慧的一个王!
“林若尘已经将他们逼到了那个地步,我觉得,他们要按捺不住了呢。凤一,你觉得呢?”
公孙鸣雁心里有些兴奋。她不用和林若尘交代什么,他完全了解自己要做什么。这种两人同心,共同对敌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盛京城黑市。
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沉醉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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