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山的安排,紧锣密鼓地进行,封鹿山却呆在自己的小院中,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动静了。
从那一战之后,封鹿山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他仿佛对自己二十几年的习武之路,产生了怀疑,甚至连天人合律的状态,也开始变得起伏不定。只要他一停下来,眼前就会闪现出林若尘临走时,扫向他的,不屑地眼神!
内火难以清除,嘴上已经起了燎泡,双眼通红,只能不停地将太祖长拳三十二势,翻来覆去地打过,心里却如同一锅沸水,不能平息。
裴度推开了院门,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他挥汗如雨。
许久,封鹿山嘶吼一声,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地面,石屑纷飞。
喘着粗气抬头,封鹿山才看到裴度,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面上,哽咽起来。
“师父,孩儿给你丢脸了!”
裴度呵呵地笑了,迈步上前,将封鹿山的头揽在自己腰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并没有。你一直都是我裴度的骄傲!我像你这么大时,连化劲都没有进入,更别提什么天人合律了。你依然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武师。”
“可是我败了。败给了林若尘,让我拳皇一脉跟着受辱!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败在何处。我明白,找不到败的原因,我就永远无法雪耻,我…”
封鹿山将头埋在裴度的腰间,咬住牙,再也说不出话来。
“受辱?我不觉得。我三十年前,被俞双龙刀气伤了足少阴,要靠着义弟牟平的性命,才逃回卧龙山,那才是屈辱!三十年后,我依然只能龟缩在卧龙山,不敢前去报仇,这才是屈辱!败了,并不羞耻。你擂台之上,明知必死,也要反击,才是我最痛心的。你受不得辱,如何报的了仇?”
裴度的声音开始严厉起来,将封鹿山的头抬起,紧紧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败给他,只有一个原因。太过安逸!他经历过的生死,比你见过的都多,你怎能不败!”
封鹿山通红的双眼中,强自将泪水守在眼眶,狠狠地说:“师父,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封鹿山,必有一天,要当着众人的面,堂堂正正地将他打倒在地!”
“好孩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这次,我已经将你的名字,报到了八卦城王族邀宴的名单上。你可以去给古武世家所有的年轻高手们,比个高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没有我的同意,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和林若尘动手!”
封鹿山瞪圆了眼睛,满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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