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坏事,就是被杀一百次,也弥补不了自己的罪恶。更何况,他只是要打断他两条腿。
战斗瞬间打响,又瞬间结束。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林若尘躲过杜七刀迎面一刀,贴身送肩,撞散他的架子,夺下砍刀,连续两脚踢出,杜七刀两个膝盖粉碎性骨折,这一辈子都别再想爬起来走路!
酒吧里的嘈杂的音乐都没有停过,林若尘用杜七刀的衬衫打了个结,套在他脖子上,一手拉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酒吧,往街头走去。
两条腿如同烂木头一样在街面上擦过,火烧火燎的疼痛让杜七刀始终无法昏迷。双手死死地抓住套在脖子上的衬衣,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离街头拐角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两道血迹已经拖在身后,像极了火车开过,留下的轨道。
没有声音的画面,往往让人更加的震撼。无数在暗中偷偷窥视的混混们,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哪怕一丝的声音。
林若尘走得很稳,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将自己最狠毒的一面,血淋淋地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街道拐角,是一间银行。
林若尘随手一甩,杜七刀的身体向一条尚未死透的鱼,在台阶上弹跳两次,瘫倒在地。剧烈的咳嗽声却压不住林若尘刀子一样的声音。
“你可以死,但别想着死在我的春生街。否则,你连死都死不了。”
林若尘依旧是回到刚才的门徒酒吧,还是刚才的位置,敲敲桌面。这次的服务员来的飞快,腰弯的几乎把头碰到了桌面。
“一杯白开水。”
林若尘决定,就在这里,等到明天天亮。
不管逢盛会会派不派人来,至少整个春生街的人,都会知道,这条街,已经换了主人,很快,还会换规矩。
暗城区中心,一处破旧的小楼,可如果走进去,就会发现,里面的装修,极为奢华。
方彪坐在他那张豪华的梨木大椅上,面沉似水。下面六七个彪悍的大汉,都是面色不善。
“彪哥,杜七刀被打断了双腿,扔到了春生街外,如今还在街头嚎叫。林若尘那个小崽子,就坐在门徒酒吧里,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我看他是铁了心要跟我们逢盛会过不去了。这口气不能忍,老子带人,去做了他!”
一个光头满脸的狰狞,一条刀疤从眉间划落,只留下半个耳朵,说话间,手已经扶住了腰间的刀柄。
“坐下!”方彪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敲在桌面上,冷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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