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蜀兵门旗开处,关兴、张苞分左右飞马而出,立马于两边。随后一队队骁将分列两边,蜀中门旗之下,中央一辆四轮车,丞相孔明端坐车中,纶巾羽扇,素衣皂绦,飘然而出。
我其实早有人回报,来的会是什么队伍。
这善于言辞的司徒王朗,此行远道而来,必有犀利说词,对付这种货,我应当系随机应变的。
于是让人推车出阵外,令护军小校传话:“汉丞相与司徒会话。”
王朗纵马而出。我于车上拱手,王朗在马上欠身算是答礼。
王朗:“久闻阁下大名,如今幸得一会。既然阁下号称:知天命、识时务。何故兴起这无名之兵?不自在蜀中颐养天年。”
这人看来是抬举你,其实是埋汰你。
我平静的说:“先帝托孤,我奉诏讨贼,何谓无名?”
司徒王朗:“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自然规则之理。这中原之地自桓、灵帝以来,黄巾一党暴乱,天下群雄争锋。此后董卓造逆,傕、汜为虐,袁术称帝于寿春,袁绍称雄于邺土。刘表据荆州,吕布吞徐郡......可谓是盗贼蜂起,奸雄鹰扬,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我太祖武皇帝,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非以权势取之,实天命所归也。世祖文帝,神文圣武,以膺大统,这其实就是顺应天意,效法尧舜,处中国以临万邦,岂非天意人心乎?可是阁下自以为雄才,怀抱大器,自比于管、乐,相反倒是违背天理、背人情而行事的另一种人?岂不闻古人说:‘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魏,带甲百万,良将千员。阁下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公可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不失封侯之位。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司徒王朗这人,论文字功夫,确是有点才华,能说会道,不过是大汉旧臣,归顺了曹魏之辈,说得再好听,亦是个奸贼......
用这种小人的心机来刺激我,不过是他的一种,雕虫小伎俩。
我在车上大笑道:“我还以为汉朝旧臣,三朝元老,司徒王朗老叟必有高论。岂料,见识如此卑贱!......吾有一言,诸军静听:昔日桓、灵治世,汉室日下,阉党之祸,国运蒙难,四方为祸。黄巾之后,董卓、傕、汜等贼接踵雀起,迁劫汉帝,残暴生灵。因此,汉室庙堂之上,朽木为官,庙堂之间,禽兽食禄。如此狼心狗肺之辈,趋炎附势之流,不类于犬吠当道。此后又有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吾素知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