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志也。他如今去驻守荒僻之地就是辟谣之举,何况今天的事情还未知真假,就草率的加兵征讨,乃是逼之反目。或者这就是蜀、吴奸细行的反间之计,使我君臣无祸自乱,彼却乘虚而击,这都是事实可能的。希望陛下派人去调查了再说。”
从处理这一件很细小的事情来看。
新继位的魏主曹睿,最终不过是无能之辈,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它的集团公司,在这样一群心机婊的争权夺势,铲除异己,倾覆同事的各种举措摇动之下,迟早要黄。
这曹睿还真是糊涂加幼稚,没有一点主见的说:“司马懿如果谋反,我将奈何?”
曹真说:“这个还不简单,如果陛下心中真的怀疑,可仿效先帝,伪游云梦之计。御驾幸安邑,司马懿必然要来迎接圣驾,陛下观其动静,要是有什么不对路,就车前可擒之。”
曹睿觉得这办法不错,于是让曹真监国,亲自领御林军十万,径到西凉郡的安邑。
司马懿不知什么缘故,自己也是想要让天子知道,他治理军队的威严,于是整顿兵马,率甲士数万来迎。
近臣得到消息上来奏报:“司马懿果然率兵十余万,前来抗拒,实有反心了。”
曹睿这下慌了,命曹休先领兵迎之。
司马懿见皇帝的御林军兵马前来,还以为是陛下车驾亲至,伏道而迎。
曹休出列上来指着他道:“仲达受先帝托孤之重,为什么谋反了?”司马懿一听,什么。我谋反,我吃饱了是不是有点撑到了?......我干嘛需要谋反?想了一想,等清醒过来之后顿时大惊失色,汗流遍体,于是上前问清楚缘由。
这曹休具体的说了之前事实。
顿时司马懿连续拍打自己脑门说:“上当~!上当~!此吴、蜀奸细用的反间之计。我属下传话说,陛下不信任我治理地方有能力,要来看看我整顿的魏王兵马,我才带军队给陛下检阅的......这样两头嗦使,我君臣必然系自相残害,彼却乘虚而袭。某当自见天子辨解之。”
这边他立刻急退了军马,单人独骑至曹睿车前俯伏哭泣道:“臣受先帝托孤之重,安敢有异心?必是吴、蜀之奸计。臣请提一旅之师,先破蜀,后伐吴,报先帝与陛下,以明臣心。”
此刻的曹睿还在疑虑未决。
一边的奸臣华歆还带着私心上报说:“陛下不可再付之兵权。即刻罢免他回归田里,以免除后患。”
于是曹睿依言,将司马懿削职回乡,命曹休总督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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