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下一秒。
窦锦瑟抽出了刺进南宫寒腹部的长剑，对着翁御天就是一阵猛刺。
鲜血喷洒在了窦锦瑟是脸上，身上……
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翁御天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窦锦瑟依然没有停手，一直不定才对其进行猛刺。
或许到了这一刻，窦锦瑟才终于想明白。
如果不是翁御天的故意为之，她跟着南宫寒或许是幸福的。
如果翁御天当初没有和窦青霜一起谋算，南宫羽不会不见。
所以一切的一切，错的不止是窦青霜和南宫寒，还有翁御天。
还有她窦锦瑟自己！
沐清菱已经将南宫羽送进了空间里。
南宫瑾抱住了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南宫寒。
“母亲。”
窦锦瑟依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在重复着那个动作。
一直到沐清菱安顿好了南宫羽出来，握住了窦锦瑟那颤抖的厉害的手，她才慢慢转头看了过去。
“清菱……”
“义母，羽姐姐的毒已经解了，现在在空间里休息。”
沐清菱淡淡的笑了笑，可是此刻她的笑容，却是寻找不到半丝的喜悦和温暖。
“那就好，那就好……”
窦锦瑟丢掉了手中的长剑，用带血的手，胡乱的拨弄了几下自己脸上的泪水。
殊不知，那满手满脸的血痕，被弄得更为复杂。
“清菱，你救救南宫寒吧，他虽然有错，但是到底也是你羽姐姐的父亲。”
到了这一刻，窦锦瑟终于还是不想南宫寒死。
“母亲，一切都晚了。”
南宫瑾的泪水顺着眼眶落下，他怀中的南宫寒早就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反应。
南宫寒死了！
或许就在窦锦瑟抽出其腹部长剑的那一刻。
这或许就是南宫寒的恕罪吧。
死也要死在窦锦瑟是手中。
糊涂了一辈子，愚蠢了一辈子，不甘心了一辈子，也该是时候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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