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差距,应当能做到百分百的成功,并且所消耗的时间也应该极短,但就实际情况而言,却并非如此。
漆黑的气息不断缭绕,包裹住苏子墨的躯体;在其上,所留下的血与肉正不断的腐蚀消失,化而为青烟消散;诡异之声回荡,可在地牢之中却为引起任何人的反应,似乎是这声音只有方极能够听到;腐蚀并不快,只是比缓慢要好上一些,许久之后,苏子墨的臂骨便就暴露而出,隐约之间,在这之中,似乎有微小的黑色铭文闪动;破碎,建立,再破碎,再建立……
“什么味道,闻着怎么感觉这么难受,眼睛怎么突然疼起来了!”深夜的地牢之中,有人突然惊醒,瞬间便捏住了鼻子;可这时,却觉得眼睛有些辣得慌。
“靠,是不是老石的脚往这伸了,那家伙的脚老臭了!”
“等等,气味有些不太对劲,不像他的脚臭味那般酸爽;而且,这好像是从深处传来的!”
“深处!什么情况?我记得就关了一个叫苏什么的人。”
由于特殊情况,地牢之中并非光关了那些罪人,也包括其他一些重刑犯,而且数量上也并不是特别多,因为大部分都被拉去干活了;相对与他们来说,这些重刑犯的生活倒是可以称为不错了;好歹夜里还可以睡一个好觉,但偏偏,今天被什么诡异的气味给熏醒了。
“之前就觉得里面吵吵闹闹的,现在又怎么了,都是要死之人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就是,那些家伙每天早晨还要吵吵闹闹的被拉去游街,真是扰人清梦;算了,别管这味了,反正又不是着火冒的烟,赶紧睡吧!”
“睡吧,睡吧,都已经深夜了,再不睡,就该天亮了。”一人说完,立刻翻转之前头的朝向,与那不断从深处飘过来的气息相背;可是没几息之后,他便跳起来破口大骂。
“这酸爽;石建锅你这个该死的秃顶,又特么把你臭脚给伸过来了!靠,你再伸过来一次,信不信我扣起地上的砖,就给你砸烂!”
“哦,知道了!”一声昏沉沉的声音响起,就见一个敞着大肚的秃顶男子在那里回答道,在其转身的同时,不忘瘙瘙自己的油亮地中海;至于他那两脚所散发的气息,隐约间竟变成了实质一般,如烟如雾。
“那边的气味闻多了浑身难受,这边的气味闻多了辣眼睛;靠,我特么怎么就这么倒霉!”
……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每次想营造一个轻松的气氛都会失败,我都快疯了,啊啊啊!”刑州一边加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