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后路了。”
“就他?多年来都是眼高手低,号称自己不涉朝政,就真的没敢大规模培植势力。单凭一个汤遐,他能做得出来什么?”郝娉婷一脸鄙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你们南越的首富?他只要放出风声,有的是贪财的亡命之徒上门帮忙。”钟幻玩着手里的扇子,想着大事即将底定,满心都是紧张亢奋。
郝娉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他背转身闭上眼睡觉。
然而转过天来的早上,郝娉婷便收到了消息:“昨晚回到府中,林驸马和三公主互殴来着……两口子脸上都挂了幌子,今晨皇帝召见,都是捂着脸进的宫,不一时便又出来了。三公主只躺在床上哭骂。驸马在外头书房,却悄悄见了七八个人。”
不得不服的郝娉婷立即依着钟幻的吩咐,命人去问皇太孙的态度,才知道这毛头小子竟然翻脸不认人,根本就不管林驸马和三公主的死活麻烦,一心一意盯着人准备还有三天就要举行的禅位大典。
“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还有心情当皇帝?!”郝娉婷简直无法想象。
“障住了。这就是魔障。”钟幻叹了口气,摇摇头,躺在榻上,闭眼细细思索。
看着他的脸色比前一日又有些苍白,郝娉婷不禁担心起来,拉了寇连出去,悄悄地问:“钟郎身子并没有好全,再这么耗尽心力地谋算,他受得了吗?别真的等你们大长公主来了,他却倒下了。”
寇连也烦恼,皱眉道:“哪里劝得住呢?何况又是这个关键时刻。只能等这件大事完结,再慢慢地保养罢。到时候大长公主有了空闲看着他,想必就好了。”
“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郝娉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接着却听钟幻在屋里不耐烦地喊:“说正经事呢,又都跑哪儿去了?”
两个人忙又进了屋,垂手听着。
“你们想办法探一探,看老皇帝禅位之后,打算还要做点儿什么?”钟幻蹙眉道,“我总觉得他和谈相目下的举动,都跟他们的盛名有些不符。”
郝娉婷浑身一震,忙答应一声,出去了。
钟幻这才看着寇连,松了松表情,笑问:“你跟这位姑娘,看来是真没什么?”
“哪儿敢有什么?”寇连咕哝一声,索性回身倚坐在了桌边,“当年她救了我,那是救命恩人,怎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后来住了几个月,养好了伤。她不让我走,又不明说是为什么。我好歹是男子汉,这份自尊还是有的,加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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