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害了西齐先帝。就算是南越朝廷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南越百姓却不会管那一套。我听说,街上已经有人往他的车上扔臭鸡蛋了?
“他本来也只有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享受他那甲天下的富贵家产一条路了。可是谈相想搞事,还想把他老婆拉下水。显然这是看着他没了当西齐皇后乃至太后的闺女,打算把他的家产都弄走呢!”
钟幻悠悠地说着,突然间打开了话匣子,说到这里,低头笑了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林驸马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一定会做点儿什么的。”
“那咱们呢,是不是也该做点儿什么?”郝娉婷急切地抓住了钟幻的袖子。
钟幻小心地从她的手指里抽回了自己的袖子,冲着她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帮着林驸马把事情做成就行。”
说完这话,看着寇连,微微颔首。
寇连点头,转身飘然而去。
当天晚上,夜近三更,郝娉婷兴奋地跑来,连门都不敲,直直地冲进了钟幻的房间,根本压抑不住惊喜,尖声道:“先生所料不差!林驸马去东宫了!不是三公主,是林驸马!”
刚换好短袖睡衣却还没来得及穿上睡裤的钟幻从不曾动作这么敏捷,蹭地跳上了床,呼地用被子完完整整地裹住自己,只露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她:“你要是平常也是这个声音,你的客人一定会跑光。”
竟然意外看到两条光腿的钟郎,郝娉婷自己也呆住了,片刻间,面红耳赤,双手捂脸转身又奔了出去。
天哪!她还从未见过男子穿着那种……那种,东西,便是单穿没裆的袴也没有那东西让人觉得……羞耻……
不过,那种东西,是哪里的风俗?这行做了十几年了,她也算是见多识广,怎么她却从来都没见过……
嘭地一声,钟郎的房门被关了个严实,接着是上门栓的声音,接着是拖了圆凳挡在门后的声音,最后才是钟郎负着气一般,呼地一声吹熄了灯。
郝娉婷轻轻咬着唇,低着头回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却开始竭力地回忆那东西是个什么形状的……感觉,若是女子穿上,会很方便,很……诱人……
第二天一早,寇连打着呵欠回来补觉。
钟幻坐在早餐桌边招呼他一起吃,推了碗热粥给他,问:“谈到几时走的?”
“根本就没走成。谈相的人就在外头等他。我估计他一出去就能被以‘误抓犯夜’的名义直接弄去谈府。所以我使了点儿小手段,让谈相的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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