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有她在,您那个‘未必’,大约是肯定不行的。”九酝奓着胆子,轻声道,“其实,大长公主仗着自己的功夫,防人之心从不曾有过……”
萧寒惊奇地看着他,高高挑起了眉:“所以呢?”
“不然就……”九酝下意识地并指如刀,刚想抬起来,就瞥见新丰急黄了脸冲着自己猛摇头。九酝忙散了手指,伸进水盆去按揉萧寒的脚趾,低头嗫嚅:“小的,不知道……”
萧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头顶,面无表情:“你最好不知道。”
顿一顿,回头瞥一眼紧紧闭着嘴的新丰,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两个小厮的按摩。过了好半天,方幽幽道:
“我这辈子,没几个朋友。她是最重要的一个。我们之间便有再大的利益冲突,我也不许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一根头发丝,都不要想!”
新丰和九酝神情复杂地对视一眼,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去。
镇国大长公主到底有多不讲道理、多勇猛、多拼命,不过两三场仗打下来,全南征大军就全都知道了,并且,没有一个人不由衷地敬佩、尊重。
除了两个人:萧寒,童杰。
“又伤了七处……”
“有什么法子能拦她一拦?”
“怎么拦?她头次伤了,第二天本来答应了观战,结果一看攻城云梯被推下来一架,当场就急了。你拦得住?我反正不行。”
“这……这一路下去,不等到了南越都城,我只怕她就要撑不住了!”
“唉。算了,明天让她歇着,我上吧。”
童杰怔住,看向萧寒。
寒公子武功卓绝天下无双,寒亭的人自然都心知肚明。
可萧寒自到军中,就一直只是个儒雅的谋士模样,从来不曾出手过一回。大军上下,都觉得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这个时候出手,兴许大部分人都能明白是为了把伤痕累累的南沉替下来,可还不知道会冒出多少声音,说萧寒是为了抢大长公主的风头。
毕竟,前头两个月多月,不论战事有多惨烈,他可都不曾动过一个手指头。
“怕不是时候吧?”童杰迟疑了片刻,想了想,道:“不然,我上吧?”
“你?你是大军主帅,不能轻动。还是我去吧。”萧寒不同意。
两个人争执起来。
裹好伤,一瘸一拐从帐篷里出来,打算接着找人去喝酒放歌的南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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