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是真的?
不然,以南家的秉性,又怎么可能真的把她的名字加到南氏的宗谱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丝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呢……
萧寒的思绪越飘越远。
半天没听到回音,童杰抬起头来看向萧寒。
面前一向智珠在握的温润男子,面上显出不可抑制的犹豫,精神恍惚。
童杰没有做声。
他相信,任何人,只要想到目下才二十岁的镇国大长公主,都会为她这传奇般的二十年人生而神思迷离、心生感慨。
只是……
一个曾经的峘族后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会对南氏忠心若此,甚至到了愿意改变自己本性的地步?
还是,她原本就是那样的本性……
不,不可能。
一个小小的军器所主事的二房女儿,甚至险些被长房庶出堂姐烧死,从而被一家子长辈逼得背井离乡、远走江湖近十年。
这样的一个小小娘子,没有人传授、没有环境熏染、没有日日夜夜的提防算计,怎么可能练得出这般的心机城府?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童杰低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哟?你们俩这干嘛呢?相面啊?”爽朗的笑声中,南沉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里的马鞭先左右点一点二人,然后才随手往后一丢,恰恰扔在了跟在身后的新丰的怀里。
新丰吓一跳,无可奈何地看向萧寒,见他醒过神来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童将军,你送来护卫我的那几个不错啊。那个队正,叫什么来着,哦,常安明,脑子清楚、条理明晰,刚才陪我走了几招,功夫也没挑。”南沉挺不客气地坐在了正座上。
童杰笑了笑,点头道:“常安明性子野,原本想让他自领一军。可他那莽到家的性子,才进南越边境,就先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吵了一架。”
摇摇头,叹道:“毕竟世居京城,世面见得多,等闲人压服不住他。可他又做不到独领一军,高不成低不就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
“那正好。给我吧。”南沉笑道,“升他个等,做个参将。专门跟着我。”
见童杰愕然点头,笑着转向萧寒:“你就这么公然坐在大帐里,跟大将军面对着面,上不上下不下、主不主宾不宾的,你这算什么呢?”
哼了一声,不等萧寒张口,又截住他,道:“对外么,冒着我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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