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了!待在宫里,替我守着太皇太后!”南沉一眼横过去,昂然走出了偏殿。
晚上招待西齐使臣的国宴,意外地迎来了镇国大长公主和息王、莲王。眼瞧着大夏最有权势的三个年轻人坐在上首,西齐使臣不由得心里好一通打鼓。
副手在侧,见他一副忐忑模样,微微转头,手握空拳挡住嘴,低声警他:“您看看那三位的座次,再想想太子的叮咛……”
西齐使臣情不自禁地再度向上看去。
息王在左,莲王在右,镇国大长公主,坐在中间,为尊。
所以,这偌大的大夏,如今竟然是那个出身幽州军器所的二房小娘子做主了!?
然而……
西齐使臣忽然眯了眯眼,目光在息王和莲王的脸上打了个转。
这二位之间,看似左辅右弼,怎么感觉着,有些分庭抗礼、暗流涌动的味道?
难道,大夏竟也还有内患不成?
“使臣,不知我师兄现在人在何处?情形如何?”南沉笑语晏晏,亲切自然。
西齐使臣回过神来,忙微微欠身,据实答道:“听说是贵国大军即将抵达南越边境时,钟郎神出鬼没地在中军现了身。后来便跟在贵国童大将军身边参赞。
“因钟郎身子不大好,童大将军特意拨了两个亲卫随身服侍。至于钟郎带去的若干好手,则被派去前方做了斥候。
“钟郎妙计迭出,童大将军依计而行,才有贵国大军行进神速,捷报频传。
“我朝朱是将军便是听说了这一条,才急得天天在太子跟前请命,一定也要上战场去会一会南越。”
“原来如此。”南沉嘴角弯弯,眼神沉沉。
下头众人笑着邀了西齐使臣共饮。
若果然如此,为什么息王、莲王的人,还有寇连金二,都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两个亲卫服侍钟郎——这二人就是寇连金二,还是旁的什么心腹亲信,软禁了师兄?
那么师兄带去的钱家的好手,究竟是师兄自愿派他们去充当斥候,为大夏蹚路开道,还是被童杰逼着去先锋军里当炮灰?
南沉微微闭了闭眼,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息王和莲王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报!”殿外喜气洋洋冲进来一个小黄门,满面笑容站在当场,拱手先对南沉行了礼,接着却笑嘻嘻地看向莲王:
“北狄哈奇族的族长吉达亲自送亲,宗悍将军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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