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针哭着解药救醒,跌跌撞撞地背着钟幻立即离开,直奔大夏边境,谁知路上又遇到了追杀……
南越自然是不肯放过自己这一行落单的人的。
好在且战且退之时,一向好奇心旺盛的萧韵亲自带了新丰九酝循声来看热闹,才救下了这负伤累累的一行人。
不过,钟幻从被踏实放下,就开始起高热,闭着眼睛说胡话:
“二傻子不能嫁人……哪个都配不上……谁敢来求我就打断丫的腿,毒哑了,整废了,阉了……我师妹,我的,谁都不行……”
这话说出来,在旁边听着的董一和千针又惊又喜,简直松了生平最深的一口气。
可萧韵的脸色就瞬间难看了起来。
小探花一转身咣当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摔手里的折扇,摔在地上,捡起来再摔,捡起来继续摔,如是者七八回。
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骂:“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早知道就不救他!不救他!不救这个夯货!”
董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
“哎,你傻笑什么呢?”钟幻好奇地看着他。
董一笑眯眯地瞧着他:“没什么。小人想到一些事情,打算整理一下,回京后详尽禀报给大长公主。”
说话间,房门被叩响,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钟郎醒了?”
钟幻一愣:“辛老?”
“正是。”辛洄微笑着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仍旧臭着一张脸的夜氏。
钟幻恍然,笑容瞬间勉强起来:“我们所在的地方,不会已经到了归州吧?”
“离归州尚有三十里。”辛洄的笑容有些促狭,不过回头看一眼板着脸的夜氏,忙收了笑容,正色道:“钟郎这一次伤得很重,后续必须小心休养。三年两载的,怕是都不能再这般奔波了。”
钟幻默然下去。
夜氏看着迟疑的辛洄后背,忍不住皱着眉戳了他一下。
辛洄干咳了一声,勉强笑着看向钟幻:“前阵子在西齐,听说大夏朝中剧变,余氏一门被族灭了?”
“不曾啊。我师妹毕竟出身余氏,能保存下来的血脉,还是都保存了的。”钟幻闻琴知雅,含笑表示:“太皇太后是女中豪杰,对这种事不会太过在意。峘族的后裔,只要再不兴风作浪,她老人家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小皇帝呢?”夜氏森然逼问。
钟幻挑挑眉看着她,道:“新帝是个宅心仁厚的孩子。若是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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