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三刀的骑墙小人吗?”
“殷正使,您也是多年的老鸿胪了,德高望重,难道就由着你们这小探花信口开河不成?!”
“咳咳,呃,啊?你说什么……”
“诶!您这位,既然您几位指名道姓要跟我们萧探花谈论,那就只跟我们萧探花谈论。我们这些人可都没打算插手的。怎么?围殴打不赢,竟然还想告家长?这可不大体面了。”
“你是何人?”
“我是苦主。”
“呃!?”
“对啊!你们家谈相那孙子,在大夏求娶我师妹不成,回南越败坏我师妹的名声,歪曲事实,甚至还欺负到了大夏皇族的头上,我是来找你们南越国君做主的!”
“你说谁孙子?你孙子!”
“别!我可没那种畜生孙子,该谁的孙子就谁的孙子。哦对了谈相,那是您孙子对吧?”
“大夏的使团里怎么有个布衣平民?!大夏这是什么意思?”
“可你们家那个混账谈安之,又不姓陈,又没进学,甚至都没封爵,也不过是个布衣平民,却做了出使我大夏的使团正使。我大夏都没跟你们好好算一算这一笔呢!怎么?我们钟郎既不是正使也不是副使,难道还委屈了你们了?”
“你!你!!”
“你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来在我大越朝堂,竟如此大放厥词、狂妄至极!你就不怕我大殿羽林军的刀斧加身吗?”
“我姓钟的行走江湖十几年,身上最少不得的,就是药。我这怀里的瓷瓶但凡落在地上,药粉四散,这满殿里若能走脱得出去一只耗子,那就算我砸了先师天下第一神医的招牌!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保证比你预想的死得还早!”
“哎哎哎!不要动火气嘛!真是天干物燥的时候,大家不要误会对方。这位钟郎想必就是离珠镇国大长公主的师兄?正是最亲的人来了。正好,我朝皇太子与镇国大长公主年貌相当……”
“停!免谈!我们大长公主就留在大夏,哪儿都不去!我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了——”
“咱们先聊完了你们家公主的事儿,再来说我们家大长公主的事儿。怎么样?你们在场的,哪一位能做得了你们陈氏二公主的主?出来聊聊。”
“谈相在此……”
“谈相还没坐在那个座位上呢!人家皇族的事儿,没一个宗亲出来说话,便你们所有人众口一词,那我们大夏也不能信啊!”
“就是!人家爹还活着呢!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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