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毛病?我肯定得让人给他送信,不仅要送,还要告诉他,那个药对大长公主没有效果!”
游遇霞嗤地一声笑,忙捂住嘴,左右看看,匆匆走了。
吃了药的南沉果然不再那般紧绷。
又新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前,一时阿镝回来,满头的汗,却都快要急疯了的样子,进门就抽抽搭搭地哭。又新忙问缘故,原来却是没有找到周适:
“钟郎临走让周适回乡,去把孟春林孟老大夫请来京城。说是孙德先一走,尚药局和太医署都怕是要乱,得有个老狐狸镇着。谁知这周适脚这般快,钟郎前脚走,他后脚便也出城去了。”
又新忙告诉她钟郎已经有了安排。阿镝这才放心下来,自去盥洗换了衣裳回来。探头看看南沉睡得稳,这才忧心忡忡地跟又新小声发牢骚:
“虽说以前我跟小娘子在幽州时,也并没有什么人帮忙,那是却没觉得不对劲。可这回,钟郎一走,二十二郎和小公子也跟着走了。忽然间,京城外头就只剩了息王和莲王殿下,我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心神不安……”
“别瞎想了,有太皇太后在,谁还敢对大长公主怎么样不成?”又新其实心里也没底,却不肯露出来,只管敷衍了阿镝几句,起身离开,“我熬不住了,去打个盹儿。你守着大长公主,她有动静了你马上叫我。”
阿镝眼睁睁看着又新躲了开去,只好叹口气,给南沉轻轻打扇,低声嘀咕:“您快醒醒吧。太皇太后经了这大阵子的事儿,她老人家也就是一口气撑着。您再闹这么一出,您不怕吓着她?”
南沉的眉心轻轻一动。
第二天一早,南沉咳了一声,翻身醒来,看着趴在床边流着口水睡着了的阿镝,虚弱地笑了起来:“傻丫头,回房去睡。”
“大长公主醒了?”又新匆匆走了进来,惊喜道。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个小杯子,一碗水,还有一个玫红色的小瓷瓶。
南沉的目光定在瓷瓶上,顿了顿,方移开目光,摇头道:“我没事了。那个瓶子交给椎姑姑收起来。”
看来,这个药就是针对大喜大悲心神激荡的,交给椎奴,就是给太皇太后预备着的了。
又新心知肚明,垂眸答应了。
“我病了的消息,不要告诉师兄他们。南越朝中情况未明,别再让他们分了心。”南沉看着迷迷糊糊醒来揉眼睛的阿镝,笑了笑,起身去盥洗。
前一天还病得昏迷,第二天便如常地沐浴吃饭,甚至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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