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是个闷葫芦,他才想不到这一层。皇上身边真的很缺你这么一个人。”
南沉越想越觉得该把贾六留在宫里,忍不住索性在凉亭里坐下,对面跟贾六商量:“皇上今年十岁。这样,你就算是听我派的差事,便在皇上身边再服侍二十年……”
“八年。皇上现在的情形,十六岁必娶亲。待皇后娘娘熟悉了宫中事务,我就走。”贾六开始讨价还价。
南沉立即跟上:“十年。”
“成交。”贾六说完便又咕嘟起了嘴,吭叽两声,嘀咕道:“还有我的事儿,您别出面。我明面儿上跟您没什么关系。也别到了太皇太后那里这样郑重,请椎嬷嬷去说就行。”
南沉挑了挑眉,没有作声。
到了最后,贾六还是留在梨花殿里磨蹭了三天才去了新帝身边服侍。
因为南沉病了。
当天还说说笑笑地陪着太皇太后用了晚膳,高高兴兴地试穿着椎奴依着大长公主规制给她做的许多新衣服。可是一旦睡下,却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的辰时还没动静。
下朝回来,太皇太后和新帝都诧异极了:“怎么没起来练功?”
又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忙出来禀报:“病了,浑身火烧,热得吓人。”
太皇太后吓了一跳:“跟钟郎说了没有?”顿一顿,才想起来钟幻已经出使南越去了,孙德先也被下了刑部大狱。
“周适!让他们赶紧去找游遇霞,把周适叫进宫来!”新帝脑子快,一下子就想起了钟幻收的那个“徒弟”。
又新忙屈膝禀报:“小六子和阿镝已经去了。今天游太医在尚药局当值,小六子便去了尚药局。阿镝拿了令牌出宫去寻周适了。”
太皇太后和新帝这才稍稍放了心。两个人走进去看望南沉。却见她只是沉沉地睡着,脸颊上烧得通红。
“前次发热,满口胡话,这次怎么连点儿动静都没有?”太皇太后忍不住唠叨。
又新忙用手巾摁了眼角的泪,忧心道:“正是因为她一声不吭,奴婢们才到了早上方才发觉。那会儿已经浑身发烫,想是后半夜就烧起来了。”
“姑姑可不是个闷忍的人。她这是怎么了?”新帝倒不觉得南沉得个风寒有什么了不起,便探着头往她那边看。
又新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欲言又止。
太皇太后低下了头,轻轻咳了一声:“刚才议的几件事,皇帝应答极好。不如就学着去写批复吧。”
新帝又惊又喜,一阵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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