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秦耳供述:“原是洪家旁支……”时,洪辞只觉得脑子里嗡得一声,眼前发黑,身子都是一晃。
“我知道,洪副使怕是不敢相信,你洪家后人也牵涉其中。”沈沉蹲了下去,看着他手里抖得几乎拿不住的供词,问道:“我就想问问洪副使,大夏和南越交战多次,你洪家可有在战场自尽的年轻子弟么?”
洪辞定了半天神,方迟疑着点了点头:“有两位。”
“那么,可有其中一位,他出战之后,家中有孕侍妾也失去了踪影?”沈沉紧紧地盯着洪辞。
洪辞断然摇头:“绝不可能!我洪家家教森严。因子弟宝贵,所以不论嫡庶,凡妻妾,若有孕,则都会交给舅姑照看,直到孩子降世。若是男丁,则由族中耆老悉心教养,根本就不会令其跟着庶母!”
沈沉点了点头,起身:“也就是说,秦耳本意是栽赃你们陈公主,谁知,竟被他诈出了你们陈公主那么多的罪行。这算不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话一说,洪辞原本恢复了一些的脸色重新灰败下去。
沈太后冷冷地看着他:“你南越的公主害死了我大夏的皇子、皇帝、皇后。真真是好手段!哀家很想直接将她千刀万剐,才消我心头之恨!”
洪辞吓得苍白着脸陡然抬起,看向沈太后,慌乱地摇头:“这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哀家知道,她是公主,你虽是洪家子弟,却也做不得主。跟着你过来的那个所谓正使,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哀家也不想理他。
“如今哀家先告诉你这件事,你回去驿馆,便给你们家皇帝写信。告诉他,若是他觉得他闺女是南越的大英雄。那正好,大夏新帝登基,正需要立威,咱们就来打上一仗!若是他觉得他不对,那很好,哀家把他的女儿还给他,他自己处置给哀家看!”
沈太后恶狠狠地盯着洪辞,满面狰狞。
洪辞直吓得汗湿透衣,只剩了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样子正是沈太后最烦的样子,当下便挥手让他:“去吧!哀家乏了。”
洪辞连忙辞出。
又是沈沉相送。
“郡主容告,此事下官真不知情。若不是谈相自己的暗线,想必便是公主自作主张。如今鄙国陛下的身体,也不大壮实了……”
洪辞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沈沉:“谈相是想要皇太孙娶了自家孙女为妻的,陛下明面上只令国师推说皇太孙命格奇特,须得远方女子才是良配。暗地里却对谈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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