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了。”
“阿嚢!”闻讯而至的千针飞跑着过来,小心翼翼地给萧寒和钱大省屈膝蹲身行了个礼,然后又死活拽着阿嚢,飞跑而去。
看着他们两个走远,而远近左右,再也没了旁人,萧寒这才笑着看向钱大省,眼神幽深:“你,派人去杀萧韵?”
钱大省的手一抖,酒水从小小的蕉叶杯里洒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了一贯的生意场上的假笑:
“寒公子,我真的只是冲着那个孩子去的。下属的那些人,只不过没想到,小公子竟然会拼死护着那孩子。”
“那孩子是沈离珠捧在掌心的宝贝。我们家小三十六,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你的人掳去,或者,直接杀死?更何况,贴身保护那孩子的寇连,就是沈离珠的人。”
萧寒笑着敲敲钱大省的杯沿:“所以,别在我跟前狡辩,没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寒公子,我想做什么?我能想做什么?分明之前是你想做什么,所以吩咐了我配合。我配合到了现在的地步,您却又要去沈离珠和萧敢那里做好人?”
钱大省仰天打了个哈哈,站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萧寒的脸上:“你利用完了我的钱、我的人、还有我这些下属故旧的情分,然后却来问我,我想做什么?”
萧寒轻轻地把他的手拨开,往后轻扬,看着他的脸,挑了挑眉,微微笑了起来:“你是,不想活了。
“却又不想自尽,怕钟郎愧疚。所以,想要利用这件事,激将,激得我出手杀了你,你就无悔无愧了?”
“寒公子,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脏污的?是不是所有的人的心思,都是自私自利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从你那里弄到点好处?”
钱大省色厉内荏,看起来却是格外地咄咄逼人。
萧寒却跟着他的话微微颔首:“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年萧敢悄悄把我的性命留下来,又托了他族中的人养育我,事后再来提拔我。我就觉得,他真是把我利用了一个彻底。
“再后来,我好容易争取到了寒亭。却又冒出来一个你,事事都要我的指点,从我这里借了不知道多少消息智慧过去,每年号称供给我钱财,好让我图谋大事,却始终不曾用待钟郎一半的真心待我。
“我可以告诉你,直到我遇见了沈离珠,我才算是见到了除萧韵之外,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打算从我这里借去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很是打算成全她的缘故。”
钱大省的脸色渐渐变了:“寒公子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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